界,辱盖莫敢言!幸得至圣护佑,吾界再出圣主,圣主谦恭,实乃吾界万万民之幸,今咸遵至圣之托,受圣主之允,引圣主前来祭奠,祈以告慰至圣之英灵,祈以请安至圣之英魂,惟愿至圣与圣主同在,惟愿至圣与吾界永生,惟愿至圣之仙灵护吾界永昌,惟愿至圣之仙灵佑吾界不灾,惟愿至圣之仙灵保吾界离祸。呜......呼......!辞有穷然情不终,呜呼......哀哉......,尚飨!”
汤咸吞吐呜咽,中途竟一度泣不成声,辞语不清,颂完祭辞,汤咸平复了下情绪,颤巍巍地说道:“二位圣主,有劳了,请起身!”
雪儿依言站起,却发现阿来仍自跪在蒲团之上,一动不动,汤咸见状,再次提醒道:“来圣主,可以了,请起身!”
可阿来仍然是毫无反应,雪儿伸手晃了晃阿来的肩膀,也出声喊道:“夫君,祭礼已毕,请起身!”
阿来还是没有反应,巫咸不解地看着雪儿道:“雪圣主,这......?”
雪儿俯下身子,探了探阿来的鼻息,呼吸如常,阿来竟似睡着了,这下雪儿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了,按说如此重要的祭奠,以阿来的人品,万不该会如此出格,当下只能无奈地说道:“可能连日的奔波,他太劳累了,我们稍等下他吧!”
巫咸似有所悟,点头道:“雪圣主所言极是!来圣主应是累着了,这都是老朽思虑不周,都是老朽的不是,挑的不是时候,确该晚几日再动身的。”
巫咸一番话说的雪儿面色微红,这都哪儿跟哪儿啊?可这事又不能再解释,否则只会越描越黑,索性也就不再做声。
话说阿来行完九叩之礼,俯首与地,脑中却是一阵昏沉,晕晕乎乎地果真进入了梦乡。
梦中,阿来见到了一位黄皮黄面的魁梧汉子,寸发廓耳,手臂过膝,一根精铁银棒横在肩上,整个天地间,雾气缥缈,就只有这么一个魁梧汉子,屹立在天地之间,不动不言自有其威,正在微笑地看着阿来。
阿来身形飘飘忽忽,离那魁梧汉子越来越近,及至身前之时,方才听到魁梧汉子一声长叹。
“后来者,你终究还是来了,我就知道,此事绝非我死了就能够彻底摆脱的。既然你能进入我生前所留的这个梦境,便说明了一切,你和我一样,都修了那来自天外的法典。看来我所料果然不差,我本以为我去找都天玄尊大战一场,如若有幸,我命丧于玄尊之手,如若不幸,玄尊杀不了我或不杀我,我依然会就地自绝,我以为只要是我死了,此事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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