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大人派仵作去验尸,我要知道这些女子确切的死因以及死亡时间。”
“这......”,宋慈稍迟疑了片刻,然后对堂中跪着的老妇人说道:“你们可同意本大人派仵作前去验尸?”
“同意,同意,只要能抓到那害死我女儿的恶贼,千刀万剐,大人您说什么,我就听什么。”跪在最前面的那位老妇人,赶忙回道。
后面本在迟疑的那些老妇人,见有人带头,也纷纷依言表示同意。
“好,既如此,前面领路,本大人这就差仵作前往,阿来小兄弟,不如你与本官也一同前往如何?”宋慈问道。
“也好。”
宋慈略作安排,浩浩荡荡的一行人朝着最前的那位老妇人家中行去。
到了老妇人家中,宋慈与阿来在堂中等候,仵作随着老妇人走进了她女儿的闺房,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只见仵作返回禀道:“回禀大人,死者生前确实遭到了玷污,可是这死因嘛......”
“死因什么死因,赶快说。”宋慈恼道。
“是,回大人的话,死者全身没有一点外伤,据我观察,内腑应也并未有所损伤,所以,属下不知道。”仵作脑袋耷拉着,满面羞红,作为廷尉司资历最老的仵作,这还是头一遭连死者的死因都查不出来,仵作心道这下丢人丢大了。
“不知道?”宋慈瞪大了眼睛,声音尖的如同公鸡一般,可对眼前这名自己平素最信得过的仵作,宋慈不疑有他,看样这些女子死的却有蹊跷了。
“阿来小兄弟,你看这?”宋慈讪讪地看向了阿来。
“无妨!宋大人稍等片刻,待我进去一看。”阿来摆手道。
阿来步入女子闺房,看到了躺在床上,已被仵作用白布遮掩好的女子,阿来神识透体而出,朝着床上女子漫去。
查勘完毕,一股若有若无的熟悉脂粉香气钻入了阿来鼻中,阿来转身走了出去。
复回到堂中站定,宋慈及仵作皆盯着阿来,宋慈着急地问道:“阿来小兄弟,如何?”
“这位仵作老哥说的不错,这名故去的女子确实是无一丝损伤,她是元阴耗尽而亡,准确地说她是元阴尽被吸干而亡,这位仵作老哥查不出死因也属正常。”阿来回答道。
阿来说完,就听到那名老仵作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不然他一世英名就尽毁于此了。
“元阴尽被吸干?”宋慈又傻眼了,想他断案一世,还是头一遭听说这种死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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