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头疼,不止天下黎民,就连朕也时不时的心生狂躁,发狂原因不明,议至最后仍无对策,这可该如何是好?如果此事一直得不到解决,天下人都疯了岂不完了?”
“烨儿说得是啊!为父也常感如此,每每都是靠法力压制,可这狂躁之意,仍是日渐凶横,为父真担心不知哪日就压制不住陷入癫狂了,最重要的是不知祸因,实在是令人无从下手啊!”
皇甫睿亦是一脸愁容。
“所有黎民百姓,还有你们,都有这种感觉吗?还日趋严重?”
已经不止一次听到此事的阿来,心中极为诧异,他的话并没有说完,而是留了一半在心里,那就是“为什么所有人都是如此,唯独我没这种感觉?”
“是啊!帝尊,此事实在是令人心忧啊!”
就在皇甫睿、皇甫烨一筹莫展时,殿门处突然有人声传来。
“休问狂躁为哪般?只叹天污地也染;
君不见,滚滚黄沙北州泛;
君不见,万物草木灵性变;
君不见,不拜诗书拜金钱;
君不见,泱泱魔人处处现;
君不见,庙祖忠烈影自怜;
君不见,衣着光鲜灵魂玷;
君不见,洪水猛兽暗中欢;
君可见?外来兽血曾洒遍?
君可见?万邪之主舞蹁跹?
若问怎得暂心安?须寻女帝静心言。”
随着孱弱苍老的声音不断传来,殿门处,一个衣衫褴褛闭着眼睛的老乞丐出现。
“老人家!是你!”
见到老乞丐的那刻,阿来极为欣喜。
“后生!我们又见面了,再见!”
孱弱苍老的余音还在,可殿门处的老乞丐却已消失不见。
来去如昙花一现,让阿来不得不再次怀疑老乞丐的身份?要说他不是位老神仙,这说出去谁能信?
“帝尊?你认识他?”
皇甫睿依旧狐疑地望着已经空空如也的殿门处。
“我刚到皇极城时,曾与老人家有过一面之缘,这位老人家真乃神人,我想我知道天下人为何动不动会发狂了,你们也不用再为此事烦恼了,我一定能找到答案。”
脑中回荡着刚才老乞丐的吟唱,千百万年前,古神们与域外凶兽的交战,那处处飞溅的兽血,还有到现今依然蛰伏未灭的域外领主的残魂,这一切与现在所有的变故定有关联,虽然到底有何关联,阿来尚不清楚,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