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义父?义父?……”
传完,阿来不停地在心间呼唤。
“臭小子!老子睡个觉都不得安生,你这一遍遍的喊个鬼呢?”
久违的,老杂毛的回音,终于在心间响起。
“义父啊,你还好意思说,有多久没你的动静了,你要再不回话,我都以为您驾鹤西去了呢!”
面对着这么一座邃古大墓,阿来再也无法忍住请教老杂毛的欲望。
“你个臭小子!咒老子呢是吧?就算老子想驾鹤,你能找着敢驮老子的鹤吗?”
爆吼在心间炸响,老杂毛显得无比龙精虎猛。
“行了,义父,咱爷俩闲篇少扯,这座邃古大墓你怎么看?”
这会阿来可没心情与老杂毛斗嘴。
“老子怎么看?老子看什么啊?和老子有什么关系吗?”
连珠炮般的三连问,一下把阿来炸的有点懵。
“义父?我在很认真的请教你,咱能不能正经一点?”
紧跟着,阿来的语气软腻了不少。
“不用一点,因为老子一直都是非常的正经,正经的世间找不出比老子再正经的了。”
应阿来的要求,老杂毛回答地语气果然无比正经八百起来,只是回答的内容让阿来有种想掐死他的冲动。
“行了,老不正经的,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到底是说还是不说?”
阿来已经忍无可忍,索性便不再忍,大不了撕破脸闹掰算完。
“哟,哟,哟,小子,翅膀长硬了,敢吼老子了是吧?搞什么?刑讯逼供啊?年轻果然还是气盛啊,一点耐性都没有,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行了,念在你年轻的份上,老子不和你一般见识,老子就告诉你,随波逐流就好,啊啊啊,老子困了,老子得去睡个大觉了。”
一阵哈欠声后,老杂毛再没了动静。
“什么啊?什么叫随波逐流就好?这是在山域之内,哪来的波,又哪来的流啊?老没正经的,天天给我整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对这个不如不说的答案,阿来一阵气结。
一会没留意,阿来突然发现,眼前的纱雾变得好似又不同了,只是哪里不同,一时半会阿来没看出来个所以然。
盯得久了,阿来方才看出,前方那漂浮在空中的纱雾,好似隐隐形成了一座门的样子,而且是一座极大的门,这座门就那么漂浮在空中,仿若天门一般。
阿来心中蓦然一惊,难道这座纱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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