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可是不能啊,鳌拜心里明白,他的党羽太多,他的政敌也是太多,一旦他失去了权利,长大了的皇帝会怀疑他,党羽们会树倒猕猴散,而他们的政敌会站出来,编织罪名,纷沓弹劾,不死不休。
就是这样,要嘛握紧权势掌握天下人的生死荣辱,要嘛自行隐退,最后被人抽丝剥茧的拉出来大加责叱,想要做个富家翁都不可得,鳌拜只能选择前者。
“鳌拜,你的赫赫战功和你的耿耿忠心哀家都记在心上,这是大清欠你的,也是福临欠你的,将来玄也要感谢你。”孝庄继续絮絮叨叨的犹如述说‘家常’一般。
“臣不敢当!”鳌拜膝下一软,又顺势跪了下去,他先是感动,接着又是冷静,最后又产生了疑窦,孝庄这会子怎么提出往事来了?莫非是有求于己,故意先行示弱?
“你当得的。”孝庄眯着笑脸,垂头望怀里的玄:“皇上,你说是不是?”
“是,鳌少保.乃我大清柱国之臣,朕年纪尚小,不能亲理政务,皇祖母不是常说,若没有鳌少保,便没有我们孤儿寡母的今日吗?”玄与祖母对望一眼,朗朗的道。
孝庄嗤笑道:“什么孤.儿寡母,不许胡说。
”
祖孙俩说.了会话,让鳌拜更是觉得摸不着头脑,他早已感觉到年幼的玄烨对他的敌意,想不到今日竟说出了这一番话出来,而且听他孤儿寡母的乱叫,显然是有口无心之言,八成不是刻意抚慰自己的话,难道自己原先预料的有误?亦或是有人从中挑拨幼君和自己的关系?一想到这里,鳌拜的浓眉不由得微微下沉了一些,这个人到底是谁呢?
“鳌拜,快起来吧,不要拘谨,.想当年你在宫里头行走的时候,也没见你这样过,想来是你如今身居高位了,言谈之间都有无数双眼睛看着,生怕有人嚼舌根是吗?不必去理会他们,哀家和皇上信得过你,那个苏克萨哈,整日跑到哀家和皇上那去说你的坏话,如今哀家已经把他打发去宁古塔了,哀家倒要看看,谁还敢整日无事生非,挑拨离间。”
鳌.拜终于觉得轻松了一些,方才的拘谨一扫而空,心想太皇太后还是信得过自己的,皇上也还年幼,自己多花费些时间与他对奏,将来说不定还能落到个好。不知不觉之间,原本坚定独揽朝纲一辈子的他又开始松动起来,不到万不得已,他还真不敢走上那一条枭雄之路。
“哀家这一次叫你来,除.了和你叙叙旧之外,还有一件事。”太皇太后的眼睛仿佛穿透了鳌拜的心, 适时的徐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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