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明军当真缺粮,要让几万人的舰队出海几个月攻击某个目标,可能性几乎没有。
“尊候,你先去吧,天津地防务就拜托你了。”图海挥了挥手,心情开朗了一些,待施琅刚刚准备离开,图海突然又道:“等等。”
施琅回转身:“大人。还有什么吩咐
图海盯着施琅看了片刻:“李光地也是福建人吧?”
施琅心里咯噔了一下。脸色不经意间变了变。随即恢复正常道:“末将与李大人有过一面之缘。倒是没有问过籍贯。叙过同乡之谊。只是听几个将军闲聊时倒是听说过。只是他是钦差。末将实在不敢高攀他。”
图海哈哈一笑:“我大清懂水师地都是福建人。这倒是有趣。你下去吧。
”
施琅放下了心。图海说地没错。就说水师地将佐里。一半是满人。这些满人虽是主官。但大多都不懂得水战。其余地汉人中十有都是福建人。水师训练时。真正干活地倒都是这些福建地军官。想来图海只是感叹一句。并没有另有所指。
施琅朝着图海拱拱手,转身走了。
图海叹了口气,望着施琅的身影越行越远,直到拐过桅杆,到船尾下舰登上小船,朝着前方地大舰划去。
一个副将嘎登嘎登的走了过来,他叫葛礼,乃是正黄旗地满人,与图海还算是有些亲戚关系,为人倒还稳重,因此深得图海重用,这一次施琅从副将调去做了个游击,就是图海举荐葛礼顶的这个空缺。
“大人,怎么了?”葛礼走近图海,见图海皱着眉,小心翼翼地行了各礼问。
图海扶着船舷:“我总觉得水师营里有些蹊跷。”
葛礼一下子紧张起来,按住跨刀的手不由得紧了紧:“大人,难道有明人地内应?早听说明人的南北镇抚司神通广大,我现在去叫人来,立即将那人宰了。”
图海摇摇头:“只是预感而已,当不得真,水师中福建人太多,大多都是郑氏的降将,这些人在水师看似没有什么关联,却让我心里总是
安,若是他们经常叙叙同乡之谊倒也还好,但是我近们根本喝喝酒?”
葛礼一下子松了口气,道:“大人宽心,想来他们也是怕人被人怀疑,所以才不敢明目张胆的结交,汉人就是这样的,原本没鬼的事,偏偏会做出一副心里有鬼的摸样。”
图海苦笑一声:“但愿是我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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