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随即向李来亨道:“李将军,杨某想问一问,那些个永历的番子该如何处置?”
起隆话音刚落,气氛立即冷了下来,所谓永历的番子,其实就是攻城时助战的北镇抚司潜伏在汉口的人马,李来亨不由得警觉起来,道:“杨兄弟怎么看?”
杨隆哈哈笑道:“留是不能留的,若是留着,难保不会给咱们暗中下绊子,也不能轻易放了,否则让他们回到武昌之后难免会将许多事抖落出去,届时永历要取汉口易如反掌,咱们兄弟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基业,岂不是给永历做了嫁衣?不若杀之。”
“哼。”一个+东军头目已拍起了桌子:“反清的都是兄弟,咱们攻城时他们也出力不少,杨兄弟这样做难道要忘恩负义吗?”
杨起隆脸色一阵尴尬,之所以要杀这些番子,其实早有打算,什么后患都是假的,只是希望借李来亨的手把永历的人杀了,让李来亨与永历从此真正反目而已,届时李来亨就算是心里摇摆不定,也得铁了心跟着自己干,毕竟他与永历现在是势同水火的,不把李来亨一起拉下水,他可不放心。
李来亨岂能不明白杨起隆的心思,这些年来东征西战不但磨练了他的心志,也同样锻炼出了不少的心机,更何况他最大的心愿是反清,对于这些提供帮助的番子自然也有一定的好感,更不会做出恩将仇报的事来:“李某以为不可杀,如今我们占了汉口,将来还要分兵光复江北,届时定有鞑子前来围剿,若是杀了这些朋友,难保与江南的明军反目,届时若是惹恼了他们,北有鞑子南下而击,南有明军渡江而上凭咱们手里这些斤两怕也无济于事吧,还是好生的款待一番,再将他们送回江南吧。”
杨起隆见李来亨不上当,也只好讪讪的复坐回原位,心里却在思量着如何控制李来亨的事。这个时候,一名裹着白巾的钟三郎头目站了起来:“依兄弟看,咱们既然打下了汉口应该名正言顺的打起旗号,分封爵位,否则有个什么意思?”
+东军的头目们不由得面面相觑,打起旗号封爵位自然是好的,只是在做的夔东军将领其实早就有了爵位当年忠贞营入川与李定国协同作战时,永历便敕封李来亨做了临国公,若是重新分封爵位,自然也就示着夔东军一系与南明正式决裂了,这些还算不得什么,更为重要的是既然要打旗封爵,那么在这之前自然还有一道程序然要做到名正言顺,自然而然的要匆匆拉出一个皇帝出来登基才是。没有皇帝你封个屁爵?
钟三郎香会头目之所以提起这茬,表面上是让兄弟们人人有官做其实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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