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拼,拼配装,拼士气,拼后勤,而且他还占着大义……敢问那刘慧汪拿什么和他比?
遑论一伙反贼,便是朝廷,也不可能如他这般孤注一掷。难道打完这一仗,以后的日子就不过了?兵不是这样养的,长久不了的……”
郭存信暗暗松了一口气。
这应该才是张敬之、杨舒等人欣赏李承志,以及认为他绝不可能生出不臣之心的根本原因吧?
因为李承志只负兵事,既不养民,也不占地,所有给养全靠募捐,而且这马上又要背靠官府了。一旦失了这层大义,断了给养,他这兵就如无根漂萍……
但真长久不了吗?
还真不一定。
天知道李承志这如流水一般花出去的钱是从哪里来的,而且也并非是有去无回。
不看眨眼间,他又换来了上千匹的战马?
那陨铁刀,也绝不会是李承志所说的“顶把百多把”。
这外甥嘴里就没一句实话。
不过好在他心志坚定,目光更是长远,不会轻易被他人蛊惑,更不会甘心受他人摆布。
也不一定非要造反,博个马上封候岂不是更好?
……
春寒料峭!
天色微亮,东天已泛起鱼肚皮,一阵白过一阵。
树枝、草叶上挂满白霜,城头石瓮里的水还冻着一层薄冰。
几个兵卒哈着白雾,将枪夹在怀里,在城头上来回走动,用来驱寒。
还有几个转着绞盘,准备打开城门,放农夫出城耕种。
也不是谁低呼了一声:“来了……”
所有兵卒全停了下来,探首往东张望着。
迎着晨光,只见一道白龙影影绰绰,蜿蜒数里,正向县城行来。
隐约还能听到车辙碾破薄冰,战马嘶鸣的声音。
“果真来了?”几个士卒一阵欢呼。
“不想挨鞭子就噤声!”什长几声喝骂,连踢带打的撵着兵卒,“还不赶快开门……你们两个,快去县衙报信……”
城墙上一阵鸡飞狗跳,转眼又没了声息。
几个兵卒眼神狂热的看着越来越近的队伍。
一伙刚出城门,拉着牛担着犁的农夫,也下意识的停下了脚步。
当第一丝晨曦破云而出,大地如同被泼洒了一层金光。太阳照在枪尖上、白甲上、战马上,直至显出整支队伍的轮阔。
“白的……是白甲兵……白甲兵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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