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保宗无奈的靳住了马。
不止一次见过李承志严肃军令,“军令如山”这句绝对不是一句空话。
他再敢往前走,角楼上的兵卒绝对敢放箭。
“举旗,止!”胡保宗给身边的旗令兵下着令。
同样是一杆绿旗,令兵举着往后摇了三下,意思是暂缓行进……
在李承志的反复研究和改进下,比起北魏现有的旗令,白甲兵的旗令增多了不少。
有的军令要看旗帜的颜色,有的要看形状,还有的要看旗面上的图案,以及令兵举旗、挥旗时的方向、动作、速度。
更有的时候,要将这几点结合起来看。
虽然复杂了一些,培训旗令兵的难度也增加了不少,但比临战时派快马传报靠谱的多,至少时间上快了一倍都不止。
当然,相应的,对兵将的要求高了不止一筹,对旗令兵的选拔更是严之又严:不但要识字,还必须是李氏子弟。
李承志专门编了一本《旗鼓令典》,怕外泄,他没往下发。但每天晚上他都会亲自给各旅帅、骑兵队主、担任步兵队主的李氏子弟及旗令兵授课。
然后便是三天一小考,五天一大考……
旗令兵还好,因为李家本就有族学,大部分的家臣子弟都识字,再加年轻脑子快,学起来不算太吃力。
但军将队主就没办法挑了,肯定是要以经验为主,而且李承志用甲换来的那些外姓兵头,大都是穷苦出身,许多连自个的名字都不会写。
结果一众军头被折磨的欲仙欲死。
特别是李时和李丰,一听考试,就恨不得跪下来给李承志磕头。
前者是记性太差,转头就忘,后者是纯粹不识字。
也就十来天的光景,两个人当月的禄米被扣了快一半不说,光是挨的鞭子,加起来都快上百了……
……
“校尉,稍等一等吧,最多一刻,军阵就会散去,到时便能进营了!”
胡保宗回头一看,竟是李松不知什么时候到了他的身后。
他又惊又疑的朝校场一指:“哪来这么多兵?”
“八成又打仗了,还是大仗!”
李松怅然一叹,往就近的辎重营一指:“不然哪来这般多的骡马?”
胡保宗顺声一看,像是十几个李家的老弱,还有十几个僧丁,正赶着一大群驴骡驽马出了劳寨,像是要去山脚下放牧。
看骡马的数量,至少有一千余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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