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梅南岭三个字清晰可见,可这是不是师尊留在这个世间仅有的痕迹了呢?
她沉默半晌,“他们只会当一个谈资,甚至一个笑话。”
说完她便站起来,“为了今后不当别人口中的谈资,眼中的笑话,我要做的事,还很多。”
梅挽枝望着师姐缓缓离去的背影,只觉得自己不大的小心肝
儿疼死了。
那句没有说出来的话,也就不想再说了。
见了面,又能如何?
杨清静静坐在装满水的硕大浴桶中。
对如今的他而言,所谓的水解乏这些几乎早没了功效,他只是单纯喜欢这种感觉而已。
他要好好消化一下长安告诉他的那些惊人隐秘。
修行界不太平,从来都不太平。
随时随地的小纷争,几年一度的大争端,甚至数十年就有一次的乱斗劫难。
原来背后都有着一双隐形的手在默默cāo)纵。
世俗之中也不曾太平过。
有些如流星般划过的王朝仅有数十年的寿命;
长点的有个一二百年,最长的便是前朝,大廉王朝,国祚四百余年。
他从未去思考过这些是为何,只当是天命所归,世事更替而已。
如今,却有了令人信服的新解释。
接下来的那个猜测,长安猜准了吗?
自己要怎么办呢?
一向信奉用剑说话的杨清很不喜欢这样的弯弯绕绕,但并不代表他不会。
他缓缓滑入水中,将整个脑袋也浸在水里,希望这样能想清楚一点。
落黄昏,残阳夕照。
杨清一白衣,湿漉漉的头发被一根白色头巾随意地系着,正和赶回来的庾南山并肩缓行在小院旁的山道上。
山路幽静,蜿蜒幽静,绿树掩映,百草丰茂。
庾南山随手扯了两根狗尾巴草,递给杨清一根,杨清摆了摆手。
庾南山将剩下一根叼在嘴里,笑着说道:“以前不喜欢的吗?”
“自从发现有一个人也很喜欢,我就不喜欢了。”杨清面无表。
他转头看着庾南山消瘦的脸,“当年你不该走。”
“不得不走。”庾南山抬起头,望着远处天边残阳给云朵镶上的金边,神满是感慨。
杨清沉默,确实如庾南山所言,当初杨灏加入之后便迅速跻了核心层,他和庾南山功能重合,旗鼓相当,却又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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