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首领,那些不希望他崛起的人便也组成了联军,联军的头目就是大汗的一生死敌战木合,他率领着自己的联军,就要在草原上和大汗一决高下,决定草原之主了。
正精彩间,说书先生的一句,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令所有人心头如有猫抓。
这不,今天这绿柳楼中早早的便已人满为患,来得晚的,就只能等下一场了。
这间房间内的三人,一个黄衣老头儿居中而坐,蓝衫中年人和另外一个白衣年轻人分坐两侧,房门打开,三人的视线都可以清晰地看到
说书老头的桌子。
黄衣老头没有理会刚才蓝衫中年人对朝政的牢,默默给自己倒了杯清亮的酒,先端到鼻子下闻了闻,才放到嘴边,双唇一滋溜,酒水先在唇齿间一转,然后一股辛辣便弥漫整个口腔,缓缓吞下,感受着从喉咙直达腹部的火辣感觉,老头才发出一声满足的感慨。
“这么好的酒,比起咱们草原上的马酒,可好了不知多少,就是不容易喝到啊。”
蓝衫中年人点了点头,“这倒是,绿柳楼规矩,大堂一桌仅限一壶,包间限两壶,还真不够王爷喝的。”
白衣年轻人浑不在意地说道:“这有何难,王爷若是想要,我命人从大端寻几个酿酒师父来,酿他个够。据说酿造方法也简单,无非就是些粮食,买来就行了!”
他的家世富饶,在整个北渊也勉强拍得上些名号,这点事还真不叫事。
黄衣老头瞅了一眼白衣年轻人,笑眯眯地道:“当真?”
白衣年轻人随口答道:“这有何难,一些酒水而已。”
黄衣老头放下酒杯,将酒壶拿起,递给蓝衫中年人,中年人一脸错愕地接过。
黄衣老头蓦地一巴掌抽在白衣年轻人脸上,“酒水而已?这一壶壶装的,都是粮食!他大端有粮,他愿造就造,老子们北渊没粮,每一粒粮食,都得省着吃,你还拿来酿酒!滚!”
说完还犹不解气地踹了白衣年轻人一脚。
白衣年轻人忙不迭地连滚带爬地朝外跑去,却被一双皂青色长靴挡在门口。
他抬头一看,神色瞬间惶恐,正要惊呼,那双长靴后蓦地伸出一只手,点在他的脖颈处,让他委顿倒地。
长靴主人都看都没看这个白衣人,先是悄悄跟包间里的另外两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便抬脚走进了包厢。
黄衣老头赶紧站起来让座,穿一青色宽大袍子的长靴主人一把给他按住,“就凭五叔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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