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千多年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陆琦沉默着,陆绩也沉默着。
叔侄二人,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
回了院子,陆琦正回房,陆绩从背后叫住她。
“琦儿,我们好好聊聊?”
陆琦抿着嘴,低着头,然后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昂起天鹅颈,“好!”
当陆琦走出房间,耳畔还回dàng)着二叔的那些话。
她双眼无神,脚步虚浮,跌跌撞撞地回到自己的榻上,蒙头大哭。
“别担心,你和云落之间我们不会阻止。”
“只是,希望你不要忘了你的根在圣水盟、在六族,遇事能多想想家族。”
“云落很好,很优秀,几次接触我也很喜欢。如果他能够是我们陆家之人,想
必是所有人都乐见其成的。”
“这不仅是我的意思,也是你父亲的意思。”
“你和云落在一起,我们便得罪了朝廷,但若能得到云落的衷心认可,我们也勉强能跟族里有个交代。”
“我们真心希望你能有美满幸福的,如今你遇到了,好好珍惜。我们为你祝福。”
呜咽之声渐渐低沉下来,云落微笑的脸仿佛出现在眼前,笑着伸出手,“琦儿,你要去哪儿?”
在他的背后,有许多的虚影。
那是蜀国国相府、是西岭剑宗、是白衣剑仙、是雁惊寒、是曹夜来,是所有的凌家军后人;
如今,又多了那些困苦千年的龙魂。
她终于明白,崔雉当初眼神中的忧虑,行动上的迟疑。
崔雉对她们背后的这颗巨树,了解得比自己要深了太多。
陆琦想到那些云落肩上沉甸甸的希望和使命,怅然无语。
最终,她选择将自己曾经编织的那些美梦亲手打碎,化作沾湿枕巾,冰冷孤苦的眼泪。
云落,我希望你越来越好,因为你值得洒满阳光的生活。
可那样的生活,不会有我。
想想真是可惜。
山间的马车还在吱呀吱呀地行驶着。
随荷偷偷藏起的零食已经从桃片变成了姜糖和椪柑,可是小姨依然没有丝毫放过白衣剑仙的意思。
只是聪明的随荷听得出来,小姨的语气已经和缓了好多,不再像之前那么凶得吓人了。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
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