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想到,对啊!以父皇如今志得意满,踌躇满志的状态,很有可能御驾亲征,以图一战功成啊!
乌先生的话又传来,“陛下若要御驾亲征,是不是就要率先考虑后方稳固?”
“这后方稳固,又分两个方面,一是朝政,二是皇权。朝政上,有皇族宗室长雍王下,有三朝顾命元焘大人,自可无忧。那皇权呢?”
“如今下等三位皇子的皇位之争本就如火如荼,若是谁趁机吃下长生城,称帝自立,岂不平添变数?”
“现在,陛下册封靖王,首先是影响人心,若是其余三位皇子想要称帝,别人就会想,你们连亲王都不是,这皇位如何轮得到你们?可若是靖王称帝,他的实力又尚且弱小,待陛下班师回朝,都不一定能有多大实力。”
“其次是挑动矛盾,下和其余二位皇子都不希望靖王自立,必将百般阻挠,而靖王也自然会想方设法自保或反击,朝中各方支持者,也将各自站队,各自争斗,混战不休之下,哪里还顾得上去抢夺皇位。而留守的摄政大臣甚至会推波助澜,只要将事态维持在可
控范围,打来打去,他们稳坐高台看戏啊。”
“下现在知道为什么立刻赶回是失误了吧。”
薛锐被乌先生一通透彻的分析说得冷汗涔涔,后心发凉。
“那我们应该如何行动?整军备战,去抢皇位?还是对付老四?”薛锐有一点好,就是问的问题常常直指解决方案。
乌先生摇了摇头,“下,您再仔细想想,也容我再深思一夜。如今按兵不动一天,无妨。”
薛锐站起来,恭敬一拜,“好,薛锐明再来拜访先生。”
说完他转离去,乌先生也没有起相送。
其实他早有盘算,只是还是希望薛锐能多想想。
他叹息着将手伸到椅子下面,轻轻推动,竟然是轮椅!
当椅子转动,露出两条齐膝而断的腿时,他从不起,薛铭也不以为意的原因也不言自明。
望向窗外,树叶已经开始渐渐泛黄。
秋天到了,杀人的季节到了。
草原的秋天是战火纷飞,大端的秋天却是硕果累累,收获满满。
夜色深沉,齐紫衣送走最后一拨客人,缓缓走回内室。
灯芯已经剪下许多,但齐紫衣的面上丝毫不见疲惫,反而有着亢奋的潮红色。
原本,他进京之后,潜居养望,悄悄结交的都是一些修行宗门的嫡系,关系最要好的,就是那位清音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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