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天可以干什么?
可以让云落在拉着裴镇喝了一场大酒之余,将境界稳固在了通玄境巅峰;
可以让陆琦完整地消化了在雁丘秘境中获得的福缘;
可以让裴镇麾下能够重新组织起一支三千人的可战之军;
可以让巴彦和乌克南带着各自的部队,秘密从慕容承为他们规定的线路上穿越过来,抵达了战旗城下。
这些子里,好几封诉苦控告的信都被送到了战旗城中,慕容承的书桌上。
信上,各个城主或者城中守卫简直是声泪俱下地控诉着那两支穿境而过的队伍,简直连马贼都不如。
吃要吃好的,住要住好的,还要女人,还要财宝,关键是态度还嚣张跋扈,似乎这一切还是他们赏脸,自己的人才能为他们服务一般。
慕容承默默看完,冷哼一声,“要上刑场了,总得让人吃顿好的不是。”
他起去
往自家部队的大营,他要在营中会见巴彦和乌克南,商议接下来的作战方案。
在马背上颠簸的时候,慕容承心中想着的却是,吃了我的,得连本带利吐出来!
大端西北,北渊大皇子薛钧带着鲜卑铁骑一步一步bī)近了通天关,但整个队伍的士气,却在不断下降。
就像在赌桌上,若是赢下了超乎想象的筹码,很少有人会还想赌下去,落袋为安的道理因为浅显而人尽皆知。
何况是,又不是没有走的机会;
更何况,打通天关有什么意义?一不留神就全军覆没了,犯不着啊!
薛钧自然也察觉到了蔓延在队伍中的这种绪,说来也好笑,他和这支鲜卑铁骑之间的关系,从最开始的相看两厌,到中间的融洽至极,再到如今又恢复了相看两厌,的确称得上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不过从薛钧内心深处,他还是没到相看两厌的地步的,一直以来他都是希望借着这个难得的机会,拿着这柄草原上有数的利刃,砍下最丰硕的成果,助自己朝那个位子更近一步。
若说原本,打下通天关只是他内心的一个小小奢望,毕竟他的战果已经足够丰硕,可没想到薛铭在长生城的成绩也是斐然,将整个后方治理得井井有条,粮草转运,兵员调配这些,也能够跟得上。
这就让薛钧这份战功显得没那么光彩夺目,更要命的是,不知为何,如今的长生城和整个北渊上层之间,开始流传着一个将帅之辨的说法,很显然,薛铭成了帅,而他薛钧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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