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盔甲,一个只是青衣劲装,但两个人手中,都拿着同一样兵刃,剑!
完全不像是军阵冲锋该用的东西,却是他们最喜欢的兵器。
毫无防备的敌军甚至连甲胄都没穿上,便被削掉了脑袋。
一声声惨嚎,就是一条条生命的消失,但没有人怜悯,因为这是战场,这就是战争,你死我活,不死不休。
一个人影悄悄出现在路旁,手中出现一柄长剑,随着真元的注入,蓬勃剑气化为一座青山,朝着骑军领头两人砸落。
青衣人笑着道:“这么巧,你也用剑啊!”
从马背上跃起,一记惊涛拍岸,将青山拍得粉碎,那名隐藏在军中的随军修行者还没来得及再挥出一剑,就被青衣人用剑架在了脖子上。
谁知这人压根不慌,狞笑道:“我看你这下还救得了不
?”
就在他说话的同时,从另一边,又有一名修行者双手掐诀,真元大放光明,攻击的对象,正是那名领头的黑甲骑士。
青衣人有些惊慌,“你们居然派出了两个修行者随军?!”
“哈哈,想不到吧......”话语还没说完,笑容便已凝固,只见那黑甲骑士的剑骤然吞吐着长长的剑气,抬手一劈,剑气滚滚如大雪崩踏,瞬间将那名偷袭的修行者淹没。
“西岭剑宗?你们是?”这人面露惊骇。
青衣人笑着道:“想不到吧?”
说完顺手一拍,将此人拍晕,真元锢住,提着衣领冲回了自己的马上。
巴彦呆呆地坐在帐前,眼中满是绝望。
炸营了。
历来大军出征,最怕的就是炸营和哗变。
当成千上万的人没了约束,自顾自地逃命,自相残杀之下,任你是再好的主帅也是无用。
就在今夜之前,自己都还在憧憬着这一战功成之后的锦绣前程,醇酒美妇,金戈铁马。
“慕容承!你真他娘的是个狠人!”
直到现在,巴彦仍然不相信慕容承在自己儿子被靖王那般折辱之后,还会和靖王一起来对付自己。
唯一的解释就是,慕容克的那只手,本就是慕容承和靖王的苦计,为的就是取得自己这些人的信任。
想到三皇子那些酷烈的手段,巴彦心如死灰。
乌克南就不一样,他在得知炸营的第一时间,就已经离开了中军大帐,拉着一队亲卫,逃了出去。
他幻想着,还会有许多军士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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