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堵不住,但可以令它改道。”
很快,天京城中,就开始流传着另一个传言。
说那位看似悲悯的晋王,实则在北渊大军刚到之时,便带着一家老小,无数金银离了王都,逃进了通天关内。
整个过程,晋王府没有组织一兵一卒增援,全凭各郡县官员和守军自行抵抗,这才导致了西北局势迅速崩坏。
朝廷发兵之时,西北战事根本未起,事后,这位贪生怕死的晋王却置整个征北大局于不顾,以家国大义要挟朝廷,要朝廷出兵为其夺回封地,保住他的荣华富贵。
陛下宽厚,
看在亲情的份上,未予追究,孰料晋王变本加厉,四处煽动民意不说,还试图破坏凯旋之师的盛典,其心可诛!
传言传言,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传遍了所有关心此事的人们。
仿佛是为了印证一般,第二天,宗人府就将晋王从客居的宅邸中带走了。
齐紫衣的那栋普通的宅院中,今日照例有着雅集。
毫不意外,众人议论的焦点正是晋王。
偏房之中,张陵和张道子对坐在一张小桌旁,远远听着那边厅中传来的话语声,张陵笑道:“端的是好手笔啊!道子,看得懂吗?”
张道子细细思量了一番,“从道德上将一个人打落尘埃,便如同毁去其根基,一个道德有瑕疵的人,所言所行自然不能令人信服。”
张陵满意地点头道:“虽然听起来没什么联系,但世事往往就是如此。这般稳准狠的手笔,想来便是那位大端国师的杰作了。”
一场风波眼看着就将消弭于无形。
这天,天京城中一座繁华的酒楼上,众人也在兴致勃勃地议论着这个事。
按照荀忧的计划,官方根本不禁绝议论,反而推波助澜,只要这场议论朝着自己想要的方向发展。
二楼上,一个跑堂小厮蹬蹬蹬地顺着楼梯冲上冲下,左右来回地端茶送酒,上菜擦桌,听得这些食客的议论纷纷,实在是耳朵起茧。
他将抹布朝一张空桌上一扔,一边擦拭一边嘟囔道:“说来说去,不都是没救百姓嘛!”
兴许是出于义愤,兴许只是巧合,他的嘟囔声稍微大了些,而四周又刚好声音小了些。
原本乱哄哄的二楼大堂瞬间呈现出一片诡异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那个小厮。
寂静只维持了片刻,旋即有人试图扭转话头,他冷哼一声,“慎言!军国大事,岂容你个无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