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何留字,留字的方式、特效,都代表着宗门的能耐;
第二就是字与字之间的相互较劲,最后哪家的名字占据的地方多,自然就是实力强,占地少的,自然会落了面皮。
唔,简单来说,跟撒尿占地盘没什么两样。
曹选算得上谨慎,也算得上聪明,猜到了第一点。
没有自己出手,还请了清溪剑池的太上长老以剑池的剑意留字。
否则后面来人,瞧见那白墙之上清溪剑池之名,却感受不到任何剑意,那才是贻笑大方。
但他并没有算到还有这一出,遭了云落的道。
哑巴亏,无奈。
阁楼之上,符临面露冷笑,对清溪剑池这番小小惩戒虽不能泄去心头之恨,但也足以令他心声快意。
不过很快他就眉头皱起,因为,被臊了这么大个面皮的剑池众人,居然没有灰溜溜地离去。
剑池的弟子们也都望向掌门的背影,不知为何还要腆着脸留在此地。
但曹选在坐镇剑池之后,用一番雷霆手段和超卓心术,将剑池上下收拾得服服帖帖,此刻也无人敢出言质疑。
两个剑池太上长老的怒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快便如老僧入定,外物不扰于心。
庄晋莒带着弟子们走下高台,朝着曹选微笑作揖。
曹选不动声色地回礼,仿佛方才之事,跟他没有半分关系。
庄晋莒见曹选依旧不走,心念一动,竟也留了下来,看看万一有什么事,也好帮得上云落。
就这么一个凑巧,却形成了一个候场的习惯。
云落见状赶紧吩咐一个属下,去搬来些椅子凳子,划定一些区域,让这些留下的宗门可以坐着观礼。
片刻寂静之后,东城门外又真的鸣响了一发礼炮。
众人的目光自然而然地都望了过去,一张硕大的步辇突兀地闯入眼帘。
伴随着一阵腻人的香风,和一声声魅惑的呻吟,足足十六人抬着的步辇越来越近。
步辇宽大如一张巨,环佩轻摇,包裹四周的帷幔在风中晃动着,内里那些妖娆的姿,若隐若现。
高台之下的围观众人,不少境界低者,目光呆滞,竟有鼻血流出。
其余之人,也有不少,涌动着一团火剪影。
步辇径直停在云落的面前,莺莺燕燕掀开帷幔,一个慵懒的贵公子从一条条柔软的大腿上坐起,衣衫凌乱,侧着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云落,“你就是主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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