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品味不俗的卧室里,但顾维桢不在身旁。
宁心动了动手指,却发现不能用灵力,心里一沉,抬头打量着整个屋子。
卧室的门被打开,顾维桢满脸笑意的走了进去,对着宁心道:“该下去吃饭了。”
听着顾维桢有些亲昵的态度,宁心大为疑惑,指着自己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顾维桢走上前摸了摸宁心的额头:“说什么胡话,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你是谁。”
宁心皱了皱眉:“那你说说我是谁?”
她和顾维桢才见了几面,他绝对不是如此热情的人,可是他现在表现得像是认识了她很久一般。
“你又在玩什么?”
见宁心不答,顾维桢妥协着对着宁心道:“好吧,你是宁心,是我的妻子。”
宁心一愣,搞什么?她和顾维桢的关系连朋友都算不上,现在是不是太跳跃了。
顾维桢将愣神的宁心拉到了楼下坐着:“先吃饭,我再陪你玩角色扮演。”
宁心无语,这谁陪谁玩儿啊。
饭桌上另坐了三个人,一对中年夫妇,和一个小女孩,这三人都笑意盈盈的看着她,只不过他们笑的太诡异了,就想被上了发条的人形玩偶,弯起的嘴角不过是玩偶的设置。
要是其他人坐在这桌子上,估计会被这惊悚的场景给弄疯。宁心却低头沉思这是怎么回事。
顾维桢对着桌上的三个人道:“爸妈,玲玲,吃饭。”
听到顾维桢对这三人的称谓,宁心蹙起了眉,顾维桢的父母都是早逝的,书中写到他的妹妹顾玲更是生下来不久就夭折了。
顾维桢虽然生在富裕的顾家,可是童年的生活却过得很是黑暗,他的父亲是个痨病鬼,娶了他的母亲就是为了冲喜治病,他的母亲长相漂亮,又温柔体贴,从来不嫌弃自己丈夫的病,却被她的小叔子垂涎,在强行未果之后,就污蔑是顾维桢的母亲勾引的他。
当时顾家人对于顾维桢父亲手里的股份虎视眈眈,他的母亲变成了牺牲品,被逼着荒谬的发誓如果真的做了这件事,就让她肚子里一个月的婴儿生下来也是异种。
她这第二胎,在众人不期待中养大,自从那件事后,她也郁郁不已,让腹中胎儿受惊,七个月早产,议论纷纷不说,这孩子还真的是个畸形儿,在她的右胸腔外长了另外一只畸形的手,形似老鹰瘦弱的爪子。
怪异的东西总是让人们惊惧,这在农村里会形成谈资的故事,在豪门之中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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