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心却只是伸了伸懒腰道:“举手之劳而已。”
顾鹃一路跌跌撞撞得跑到山下,等着的司机见着她蒙着一个袋子,不断的疯叫,赶紧上前帮她拿下:“小姐,怎么了?”
“有蛇啊。”
她指着袋子,司机却看了看道:“没有啊。”
顾鹃这才明白自己被宁心耍了,愤恨地扔了袋子,顾明森给她开了一道车门道:“乱叫什么,还不快上来。”
顾鹃理了理凌乱的头发上了车,顾明森问她有没有完成交代,顾鹃恨恨道:“顾维桢身边跟的那个风水师也不知道会什么邪术,先是给我算了一通什么命格,又拿蛇来吓唬我,我告诉你们,这件事我不会管了,你们有本事就自己去阻拦顾维桢迁坟。”
坐在后座的男人,用着低哑的声音道:“你说有人给你算命,她说什么了?”
那人带着面罩,遮住了整张脸,但是顾鹃也没感觉到奇怪,只是道:“她说什么财旺官杀吧,还有什么支月冷衣,都是我听不懂的话。”
男人却分析道:“女命的财,大多指的都是感情欲望,旺官杀说的是你性格强势,习惯去命令别人,谁知支来遮明月,不料冷雪浸衣襟。”
“对对,就是这句话,什么意思啊。”
“这说的是,有人遮住你的眼睛,但是你还没发现,即使你已经裹上寒衣,可是冷雪照样从衣服穿透,证明这寒衣早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就已经被人做了手脚,薄到已经不能抵御寒冷。”
顾鹃皱了皱眉,是她智商的问题吗,她怎么还是听得迷迷糊糊的。
不过她想起来了宁心说的韩政乐的事。
“对了,她还说韩政乐有个孩子,这不是鬼扯吗,我到现在都没生,他哪里能有孩子。”
男人看向她:“给你算命格的人,是不是叫宁心。”
“是啊。”
顾鹃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男人却道:“那她说的话,你就要一个字一个字地记在心上,你不知道的事,她都能知道,她说的这些话,一定都有深意。”
顾明森在一旁琢磨着:“这又是感情又是钱,还说韩政乐有一个孩子,你老公不是在外面养情人了吧。”
顾鹃面色一变:“他敢!”
韩政乐的一切都是她给的,他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胆子。
男人道:“如果宁心是这样告诉你的,那这就已经是事实。”
顾鹃不服气,她的颜面容不得自己丈夫出轨:“你就这么相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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