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经在这了,怎么还不动手。”
那些人赶紧上前把他的嘴给捂住了,宁心冷眼看着那些人:“你们心里想什么我知道,给你们一个补救的机会,让张钊自己承认自己都做了些什么,否则,你们知道自己会怎么样。”
一群人赶紧点头,顾维桢把刚才的手机扔给了他们,袁婧看不明白:“这到底是不是你父亲拿我做的陷阱啊?”
宁心没有回答,只是拿出一张照片问着袁婧道:“你看见的那个人,是这个样子吗?”
袁婧点了点头:“就是他,他还拿了一张你小时候和他合照的照片,是他带着你画画时拍下的。”
宁心垂下了眼眸,将照片放在了包里。
顾维桢察觉出她的不对劲:“你父亲,真的还活着吗?”
“我不知道,但是,她看到的不是他。”
宁润言不会把自己置于这种危险之中,这样做没有意义,那剩下的就只有一种可能了,也是她最不愿意去想的一种可能。
她对着顾维桢道:“你去找顾明森探探话,他背后的人绝对不止青门这么简单。”
顾维桢点了点头,见着宁心给袁婧开了轮回道,却没再说一句话,直接就转身走了。
晚上林笑在楼下喝了一杯红酒,才慢悠悠的走回房间,她刚打开房里的灯,就见着椅子上坐了一个人,当即吓了一跳。
宁心慢慢转过了身,盯着她。
林笑变了变神色,嘴上却道:“你怎么回来了,是新学校不习惯吗,我都说了……”
“为什么要这么做?”
听着宁心带着质问的语气,林笑露出疑惑的神色,反手关上了房门。
“你这是在说什么?”
“父亲的那幅画,是你换走的,我拿到的,是壹心堂的仿制品,而所谓的画中画,也是因为你想把我引去珑华山的深处,因为你知道,所有去那里寻宝的人,最后都不可能回来。”
林笑的脸色僵了僵,上前想摸宁心的额头,但是却被她避让开了。
林笑关切的问着宁心:“你是不是生病了,怎么说的都是胡话,你父亲的画不是已经被你烧了吗?”
“这就是问题,当时我烧了那幅画,你是唯一一个没有表情的,如果你深爱他,怎么可能做得到这么冷静,不就是因为你知道,那是一张假画吗,烧掉它就是烧掉证据。”
林笑坐在了一旁:“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作为你的母亲,我觉得我已经够宽容了,别的孩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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