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和玲玲也能安息了。”
宁心皱了皱眉,顾维桢却是憎恨地看着顾誉:“只有你死了,她们才会安息。”
顾鹃在一旁替顾誉争辩道:“你还有良心吗,这可是你的生父,没有他哪来的今天的你。”
顾维桢指向了顾鹃:“宋翼和我们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对我们下咒术你不明白吗,难道就因为她是你的妹妹,你就放过她?”
顾鹃见着顾维桢把矛头对准了自己,连退了几步道:“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什么都不知道。”
顾誉按着顾维桢的双眼,手心里燃起一团火焰,没等顾鹃反应过来就朝她打去,顾鹃被弹到墙上,猛地吐出一口血,晕了过去。
顾誉看着顾维桢道:“她中了这种咒术,身体的各个部位,就会慢慢的退化,直到器官再也负担不了身体的供应,到时候,就是她的死期。”
顾维桢没说话了,顾誉看向宁心:“你当然也可以选择让宁小姐来救她。”
宁心眯了眯眼:“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救。”
顾誉一笑:“宁小姐是个好心人,连这个伏鬼咒都是假的,自然是不会真的想她死。”
顾维桢冷下神色,拉着宁心一路走了出去,等上了车,他才道:“他不可能是我父亲顾誉。”
顾誉没有这么残忍,即使他真的恨,他也会给对方一个痛快,而不是把人慢慢折磨至死。
“你和他分别了十几年,如果他一直都是这样隐姓埋名的生活,性情有变化,也是正常。”
顾维桢当然知道,他只是不能接受一直以来追查的对象,居然是自己死去的父亲,他脑海里想象的都是应嵩,可是揭开那层面具之后,却成了一个无法理解的答案。
宁心对着顾维桢道:“你先回去休息,你父亲的事等你冷静下来之后再谈。”
顾维桢却摇头:“我要把另一个人的骨灰拿出来,我不知道他怎么能忍受自己的家人和一个陌生人埋在一起,我费劲心思找的坟地,每年的祭拜,却是对着一个根本不认识的人,或许那个骨灰连人都不是,谁知道他们往里面装的什么。”
顾维桢觉得自己可笑,宁心却是抿着唇没有说话。
此时宁鹤年的宅子里,变得格外的冷清,宁淑琴在医院照顾冯松,林笑因为自残被送进了精神病院,以往的热闹在这些意外之后,全都烟消云散。
宁鹤年叹了一口气,想上去看看宁润言的画,但是却突然听到楼上有响动,宁鹤年皱了皱眉,拄着拐杖赶紧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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