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舒想了这么多,但什么都没有说。可是之前的话已经足够让裴瑜震惊了。
“你居然还想要插手帝位更迭之事?”
裴瑜的震惊令得陆怀舒十分之不满。
“且不说我现如今并无此意,可是裴郎君你难道至于如此的大惊小怪?”
“陆氏不安于室,不臣之心可见一斑!”裴瑜大义凛然。
陆怀舒无语。
不安于室根本不是这么用的好吗……
好吧她先不计较这个,但是:“裴郎君难不成忘记了,这样的事情你们家也没少干。我陆氏再怎么不好,从未有过谋反之心,可是裴氏真真确确是有的。”
所以你哪来的底气高高在上的说她们家有不臣之心的?
再说了,陆怀舒辩解:“我不过是未雨绸缪,不臣之心远远不算。”
谋反那才叫不臣之心。
“裴郎君是用儒家的经典启蒙的?”但是不像啊,他刚才看的那些书里似乎并不对儒家的经典格外看重的样子。
可是不是这样的话,裴瑜又为什么会重视君臣之道呢?
礼崩乐坏,儒家的那些经典不知道多少年没有被人正正经经的用过了。
如今难道不是看谁拳头大?
陆怀舒费解。
裴瑜脸都红了。
他确实没有想起来真的要说的话自己家也不干净。
什么?你说那都是死人干的?那难道陆怀舒也是作古的人的其中一员吗?
他们两个根本就是半斤对八两好吧。
裴瑜心有戚戚焉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陆怀舒耐着性子和他说了这么多早就快忍不了了:“所以裴郎君,你到底愿不愿意?给个准信儿。”
“这等事情可遇而不可求,我在提醒你一次,如今的世道可不是什么太平盛世。裴郎君可不要以后再来后悔。”
裴瑜:“……”
裴瑜仔细的想了想,最终咬牙:“你说,要怎么做!”
陆怀舒满意了。
她成功的将裴瑜拉上贼船。
她指指天空:“今天天色晚了。我们还要在新城修整些时日。新城应该原本就有些末等世家没走,认得字的人想来不少。”
裴瑜已经听明白了她想干什么了:“你就不怕他们到时候将这些东西都贪墨下来?”
“他们敢吗?”陆怀舒嗤之以鼻:“想拉着这些东西走,也要想一想自己是不是有本事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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