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都不怕,难道还会害怕他们这些还不如燕国公府的吗?
陆怀舒等了一会看没有人上前,满意了。
“所有违反军令的,重责二十军棍。明日自己将所抢掠的财物全是返还。但有杀人者,以命相抵。违令不遵者,斩!”
话一出人群中有人豁然抬头,神色愤恨。
但这样的人到底还是少数。
看来之前下的军令还是有用的。
出去抢掠的人不足总人数的百一,敢杀人的在这些人之中也不足十一。
人数可控,杀了也不会引起哗变。
虽然陆怀舒不怕他们哗变,但是没有当然更好。
陆怀舒转头,询问平昌郡公:“将军觉得呢?”
平昌郡公能说什么,他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按你说的办。”
陆怀舒就抿唇笑了一下。
一笑粲然,平昌郡公看的都没脾气了。
裴瑜还火上浇油,施施然的补充了一句:“杀了人的,别觉得自己不说,就没人知道了。军令明日会广告全城,人人知晓。
“别看都是死,可死法不同。砍头是死,可千刀万剐也是死。以及,别想当逃兵,明日一人去,五人陪同,若是谁跑了,五人便偕同都是死罪。”
平昌郡公好不容易才从陆怀舒杀了于新荣的事情中反应过来,就听见了裴瑜的这番话。
这叫平昌郡公牙痛的不行。
他身边这两个下属,什么时候都成了这样的人了而他还被蒙在鼓里没反应过来?
“后日再叫他们去,明日还要当着全军的面儿行军法的。”陆怀舒淡淡的纠正裴瑜的话:“打完了总不好直接就去了,在吓到人了就不好了。”
陆怀舒叫他们都散了。眼角余光在辕门外扫了一眼,收了回来。
她的视力和记忆都不差,外头鬼鬼祟祟的那几个人里有一个她记得,是今天她打人的时候透过门缝看见的。
应该是那一家的郎君来了。
可能是白天的时候她说的话那户人家听进去了,才趁着夜色找过来守在辕门外,看见了这么一场好戏。
陆怀舒觉得挺好,如此一来不用到明日了,今天晚上此事就能在城中传开。
等到辕门外安静下来,一直蹲着的几个人战战兢兢的站起来,顾不上已经麻了的腿脚,灯也不敢点,在黑暗中一路狂奔出去。
很远处才有微微的灯火,是同行的人在接应着。
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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