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尝试挣脱开手上绑着的麻绳。
陆怀舒原本只是抱着尝试的念头,没想到倒是真的让她直接用蛮力挣脱开了。
陆怀舒近乎是有些惊奇的将一双已经被捆出印子来的手腕伸到眼前,仔细的看了看。
手腕纤细的很。
而且看起来也像是寻常闺阁娘子一般的细瘦与无力。
怎么看都看不出来,它是怎么有那么大的爆发力的。
而后她突然间明白过来,有这样爆发力的人不是这具身体,而是她陆怀舒而已。
这具身体就是寻常姑娘家。不寻常的人是她。
陆怀舒弄明白了这一点反倒是安下心来了。
手上的麻绳打开了,脚上的有没有更加无所谓了。
陆怀舒直接也将脚上的一次性挣断了。
被磨得鲜血淋漓的双脚早就止住了血,现下踩在地上虽然仍旧有些疼,却在陆怀舒的承受范围之内。
远处灯火通明。
显而易见,是此次的战胜者。
陆怀舒抬头看看天穹上西落的月亮,已经是后半夜了。
她挑眉,时机这么好?反正也休息够了,不如去收集一下消息。不管以后做什么打算,她起码不能两眼一抹黑。
陆怀舒这样想着,低头看看身边的妇人还好好的睡着,轻手轻脚的站起身来冲着灯火处走去。
陆怀舒挑了个靠近中间的营帐,在外面火盆找不到的隐蔽阴暗角落站定了。
帐篷里还烧着蜡烛,里头的人还没睡下。
这本来就不一般。
不过也许里头的人说的不是什么不能为人所听的内容。
“今番大胜,待得班师回朝,便要论功行赏。郡公可有打算?”
声线温润,不急不缓,不卑不亢。
是个约莫三十多岁文士。
听话头,应该是个幕僚。
“打算?什么打算?”后说话的粗声粗气,“这次立功的可是信国公,和老子有什么关系。”
怎么听怎么像是梗着脖子说的。
“信国公已经五十有余,长子比郡公都大,您何必同他计较。再说了,”文士顿了顿,语气里染上两分的嘲讽:“人家是为报仇来的,自然比旁人出力。”
信国公本来就专门和皇帝求了,希望攻打台城的时候自己能做先锋。
五十多岁的老将还请命做先锋军,皇帝当然要额外奖赏。
但实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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