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公乃是军功封爵……”裴瑜试图说服陆怀舒,却被陆怀舒直接打断:“既如此,我便再度以军功累身,非要个王位不可。”
“你!”裴瑜未曾想到陆怀舒竟然执意如此。
“你不知道这件事想要办成,你需要耗费多少心力?”裴瑜不是不信陆怀舒办不到,而是封王一事要耗费的心力和时间都太久了,中间万一有个什么不好的,就全都功亏一篑了。
“我知道。”陆怀舒软下声调:“异姓王和国公是不一样的。”
王和公之间看似只差了一级,但却是天地之别。
陆怀舒倚仗军功想要得个国公的爵位轻而易举,但要是换成王,许是一辈子也办不到。
“你还要这样做?”裴瑜饶过桌子站在陆怀舒的身边,矮下身来仰视她:“千难万险不惧?”
“然。”
裴瑜闭了闭眼睛,发现他对陆怀舒根本一点办法都没有。
换一个人这样说,裴瑜早就拂袖而去了,唯独陆怀舒,他狠不下心来。
“我陪你。”他说道。
也不知道是说给陆怀舒还是他自己,裴瑜又重复了一遍:“我陪你。”
这次反倒是陆怀舒快要跳起来了:“裴瑜,你何必如此!”
这件事情根本就和裴瑜一点关系都没有,裴瑜没有必要非要陪着她涉险。
更何况她根本给不了裴瑜什么。
“这么长的时间以来你跟着我,本来就是不应该的,你现在又为什么要陪着我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这件事情可不是说付出了就一定会有回报的,一个不小心可能还没有看见结果,首先自己就先掉落悬崖万劫不复了。
陆怀舒自己有不成功便成仁的决心,但没必要拖着裴瑜一起。
别说是裴瑜了,就连陆邑陆回陆怀舒都没有打算告诉他们。
陆怀舒嘴上叫陆邑一声父亲,陆回一句哥哥,但实际上心里还是将他们当成小辈来看。
她要做的事情最后一定会保全他们,没必要叫他们陪着她一起去死。
裴瑜更不会。
“可是我想。”裴瑜说道。
“从你踏进长安城起,站在你身边的那个人始终是我,裴瑜。
“你要封王,这之前需要做多少的准备,我都愿意陪着你,哪怕是最终失败了、死了,我也没有一句怨言。”
这是裴瑜第一次面对陆怀舒,剖析自己,说出他心里藏着的话。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