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难受。
她慢慢的靠近那块铁牌,铁牌在高温下已经融化了不少,可是张雪桔依旧能看出,这就是黑瞎子身上的那一块。
那他呢?
黑瞎子呢?
无尽的恐慌和绝望吞噬着张雪桔的理智,垂在身侧的手发着颤。
他死了吗?
他会死吗?
烧伤的地方似乎已经没知觉了,这个问题一冒出来,张雪桔的脑袋就只剩下一片空白,随即到来的是巨大的空虚。
她只能慢慢的,慢慢的蹲下来,在一片火海里,用着发颤的双手轻轻抱住自己残破的躯体,慢慢把脑袋埋进腿间。
不重要了。
已经不重要了。
师父走了,现在连你也要抛下我。
都不重要了。
……
冰凉的触感在一片滚烫里尤为明显,张雪桔下意识拽住,在一片模糊中抬眼看去,那是那块铁牌。
张雪桔一瞬间就汗毛竖起,这块牌子不是融化了吗?
她警惕的望向四周,发现什么门,什么火海,通通都是空气。
面前的只有拎着铁牌在她眼前晃的男人,见她望过来,还惊讶了一小下,随即笑了出来:“哟,您可算醒了啊。”
张雪桔下意识吸了口凉气:“你不是死了吗?”
男人眉毛一扬:“什么时候死的?我怎么不知道?”
一起来就咒他,这小孩真是无法无天了。
张雪桔却是松了口气,脑子里依旧一片混乱,她揉着眉心只觉得后怕。
她什么时候睡着的?
黑瞎子收回铁牌挂回脖子上,随即蹲下来,两手撑着膝盖盯她:“你刚怎么回事?喊你你不醒,眼睛里都没光了,要不是你脉象还算稳,我都以为你挂了。”
“哪能那么容易挂,”张雪桔拍拍脑袋,“这么说我刚才没睡着?”
“你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眼泪鼻涕糊了我满手,你说你睡了没?”黑瞎子觉得好笑,便道,看样子还想把手伸过来给张雪桔看。
张雪桔没空跟他扯皮,缓了缓神就跟他说了那个幻境。
不曾想黑瞎子听完却是撑着膝盖站起身,叹了口气,表情有点严肃:“那我们得走了。”
张雪桔不明所以,抹了把脸上干涸的眼泪,看着他的目光带着询问。
“艮属土,离属火,火烧泥巴,上离下艮,宿鸟焚巢,是这地方的东西在赶我们走,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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