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不要钱而要情报,很聪明的选择。不愧是他的徒弟。”他缓缓地说。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这样的道理不止可以用在兵法上,日常生活里其实也很实用。
你知道多少东西,就能做出多少判断。这些选择和判断才是真正能给你带来优势的东西,比钱重要多了。
许问会这样选,眼界的确高出普通工匠一筹,在阎匠官看来,肯定是“那个人”教的了。
“他”对这个徒弟很用心啊……
许问笑笑,没有说话。
阎匠官思考了一下,反问道:“对现在的情况,你自己是怎么考虑的?”
“我?现在看起来,这三百人全部都是有意挑选出来,具有某方面天赋的。他们没什么背景,很少接受过系统教育,可以说是一张白纸。匠官们这一路上想教他们一些东西,未来肯定是想让他们去做什么事情。我想知道是什么事。”许问把自己的想法徐徐道来,说得非常清楚。
“看出来不少嘛。”阎匠官诧异地看他一眼。上路才五天,大部分时间在高强度行路,许问也没有跟别人多交流,竟然就把他们的计划摸了个七七八八。
不过这也看得出来,“那个人”并没有对自己的弟子多说什么,不然他不可能什么也不知道。
他向许问招了招手,让许问跟他走。
片刻后,两人穿过人群,来到了一辆马车旁边。
许问以前也坐过马车,印象其实不算特别好。
车厢内部的空间一般都很狭小,摆了一些东西之后更小,几个人挤在里面是非常逼仄的。
很多马车的通风还不是很好,车厢里长年有一种奇怪的味道,经常感觉气都透不过来。
行走起来就更难受了,车厢颠簸,晕车是常事。
在此之前,许问坐过最好的马车是天作阁的,宽敞舒适,里面铺着软垫,行走起来也很平稳。
当然,车稳不稳要看路,林萝是江南首府,路面状况本来就比其他地方强多了。
阎匠官这辆马车又有不同。
马车上常常会有装饰品,銮就是其中一种。
銮就是挂在车上的铃,车行的时候叮叮做响,非常好听。
天作阁那辆车一共挂了四个銮,声音高低错落,车辆行驶的时候,仿佛奏起了一首婉转清脆的乐曲。
阎匠官这辆车上一个銮也没挂,别的什么装饰也都没有,连条云纹都没刻。
但即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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