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会不会是中邪了?”
周准摇摇头,说道:“我给她开过卦,绝不是邪气入侵,这种东西逃不过我的卦象,应该是病理性的。”
江倩虽然迷迷糊糊,但也看出来这两人束手无策,用力抓着周准的手,哀求道:
“周准,我爷爷听你的话,要不算了吧,算了吧,我实在熬不住了。五脏六腑像是有蚂蚁在咬。”
“江姐姐,深呼吸,让我陈叔叔再给你把一次脉。”
周准似乎从刚才江倩的话中听出苗头,握着江倩的手,转头对陈海生小声说道:“叔,虫,虫。”
“虫?”
陈海生一脸懵逼,这年头生活条件好,又不像农村孩子喜欢喝生井水,哪会有什么虫啊,再说医院已经拍过片了,什么都没看到。
“蛊!”周准又提醒一遍。
“啊?这……这怎么会,我再看看。”
陈海生再次屏息静气,为江倩把脉。
如果知道大概方向,把脉时只需要验证脉象是否符合即可。会比较容易判断。
他连续三次确认,才一脸惊奇地朝周准点点头。
两人出去,让江妈妈进去给女儿清理汗水,换套干净衣服。
周准仔细问了江正阳,江倩剧痛发作和缓和的时间,将双手放在背后掐算了下节点,点点头说道:
“阴时发作,阳时缓和,病因大概找出来了。”
“是什么?”江爸爸连忙问。
周准叹了口气,说道:“蛊毒。”
“医院说不是中毒啊。”
“蛊毒是毒也不是毒。本质上是蛊虫作祟。”周准解释道。
陈海生也点头说道:
“没错,这是目前最符合脉象的解释,我曾经在《素问·玉机真藏论》上看到过对这种东西症状的描述,腹冤热而痛,出白,一名曰蛊。”
江正阳更是难以理解了,这种东西只在民间传说中听说过,现在这个年代,在发达的大城市,孙女居然中了这种东西。
“倩倩很讲究卫生的,怎么会……”
周准说道:“蛊这种东西,精心培育而成,成本极高,只能是有人动手脚,不可能是误食。”
他之所以能从倩倩的话中。听出端倪,也是小时候祖爷爷给他讲过一个清朝兴国县蛊案的真实故事。
症状跟这个差不多,但那是嘉靖年间,已过去17年。
据说是高祖父,也就是祖爷爷爸爸的亲身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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