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就拒绝的。
所以,他才想着让白芷住酒店,一是为了让她觉得自在,二是想着能过个两人世界。可是谁都没想到的是,白芷居然忘记带身份证了。石南叶对于这样的结果,感觉是一半一半的。
白芷觉得话都被他说到这个份上,如果自己还是这么执意去拒绝,倒显得他们不是情侣关系了。于是说:“那好吧。”
石南叶苦笑着看了她一眼,伸手顺了顺被寒风吹乱的头发,伸手将她的手放进衣袋里,然后才在路边招手叫了一辆出租车。
深夜里的石家一点也不安静。
自从小张将白老师送到医院回来后,石母就开始对他进行了审问,小张也能多言,只是左右都打着哈哈,擦边球,以至于这样来来回回地询问了个多小时,话题又回转到了最开始的时候。
石南叶的母亲是个温和的美人儿,即使已经五十多岁,依旧还是有种风韵犹存的气质。饶是她这样好的脾气,有时候也难免会暴躁。
尤其是现在,她就双手抱在胸前,眼神有些冷:“小张,你最好好好地回答我的话。南叶到底是怎么了?还有那白老师,怎么就忽然让你去老家接她了呢?”
小张揩了揩额头微微渗出的汗珠,眼角低垂着,一点也不敢抬头看,只是用着余光扫视着眼前的妇人,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夫人,我是真的不知道啊。白老师是说让接她,至于是怎么回事,我也恶补清楚的啊。”
石母点了点头,嘴角紧紧地抿着,打量了他良久之后,才说:“好啊,现在保密工作都做这么好了。正面你不回答,那我问点别的。”
“我说你就别折腾了。都几点了。”在一旁一直看报纸的石父终于是忍受不了自家老婆凡事都要问到底的性子了,站起身来,插话说。
石母:“你现在是在抱怨吗?刚才也不知道是谁,不也挺好奇的吗?现在是怎么的,嫌弃我问多了?”
石父被这句话呛得有些说不出,于是只好安抚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意思呢,南叶他要有什么事,他会说的,你现在问再多也枉然。”
不听这话还好,一听见这话,石母心里的火就爆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儿子,什么事都自己担着,像上次被举报的事,如果不是那王夫人告诉我,你们两个准备瞒着我到什么时候呢?这次他这么悄无声息地回新市,肯定是有什么事,还有那白老师,也而莫名地就赶紧来新市了。”
石父耐着性子听她抱怨完毕,才又一条条地解释:“南叶说不定是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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