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调侃道“果然是好东西,这么久没人戴还是保存的这般完好。怎的突然想戴凤冠了,已然是一国之帝了难道连后宫之主的位置都想夺了去?”盛临圣嘲笑的看着晏滋。
晏滋不反驳,而是说出了另一番话“江山已经在手,只差一个管理后宫的。总不能叫朕这个皇帝既要主外还要主内吧。如此朕的威严何在!”这番话说的轻描淡写不痛不痒,好像是轻而易举就能脱口而出一般。
但是在盛临圣听来却是格外的刺耳,这话是什么意思,随便说说的还是决定?那么她想找谁,要多少男人,过怎样的日子,他又要置于何地?
重重疑问像一团乱麻萦绕在盛临圣的脑海,他越来越觉得看不懂这个女人了,同时心里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不知道要在什么时候他们中间会出现一排人,而这些人会不会成为他们接近的障碍。虽不曾见过几个男人争风吃醋。皇宫内女子的都正却是数见不鲜如今只是颠倒性别其他还不是一样。
哎,好累,盛临圣只觉得身心疲惫,做的越多反而越远,不知何时起他们的步子已经越走越远了。他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原谅自己无法对着晏滋轻松的说出恭喜二字,骄傲的自尊也不容许自己对她说出不准。最后只剩下沉默。
就近在铜镜前找了凳子坐下,不再说一句话。
晏滋看的奇怪“这凳子这么多灰尘,也不怕坐了满屁股的灰?”玩笑的看着盛临圣。
但盛临圣不觉得好笑,不回答,依旧趴在桌前泄气的坐着。
晏滋这才发觉了他的不对劲,收起笑脸认真的端详着“怎的?刚还开玩笑呢,一眨眼又沉默了。都说女人心海底针,我看你们男人的心也是难以捉摸的。怎的一会笑一会哭的,真是不明白。”晏滋半开玩笑半认真的抱怨着。
盛临圣依旧不说话,他还能说些什么。
晏滋也不知如何说些什么只好转移话题寻求另一些聊天机会“对了,叫你查的查的如何了?”
“查过了,那些贫民是被一些黑衣人收买带到皇城的。他们透露这些黑衣人是个组织,总是明里暗里的想要诋毁你的名声。江湖上朝廷上大肆散播的谣言都是他们的‘功劳’。”
晏滋饶有意思的听着盛临圣说起,忽然勾起玩味的笑容,想到了白骥考。“看来这些造谣党还是很有文采。”
“啊?”盛临圣有些糊涂,不知道晏滋在说什么。
晏滋自顾自笑着,唇齿间透着一股玩味,好像是猎手发现猎物之后想要一点点吞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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