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
男人还来不及感到一丝疼痛已经一命呜呼了。
晏滋冷冷一笑,收回匕首,拍拍身上的尘土,正义凛然的走出大牢。之后唯一的生机也跟着离开,留下来的只有一片死亡的气息,越聚越多,腐烂的味道开始散开,血腥味侵蚀着每一根柱子,难闻的味道迫使狱卒们不得不过来瞧个究竟。
也不知道是谁下了毒手,让两人都遭此一劫,如此残忍的场面看的人心惊胆战,连忙通知下人去禀告晏滋。
此时的晏滋刚从大牢回来,听到这个消息并不陌生,也没多言,只是淡定的吩咐来人打扫干净大牢,把尸体埋了,便再无言语。
来人不敢多问,匆匆下去了。晏滋这才拿起匕首擦了擦,匕首沾着血迹呈黑色。盯着这眩晕的黑,脸上耐人寻味的笑容更深,嘴角弧度弯的更厉害了。
晏滋一边擦着一边嘲讽已经死去的楚公子,他当真以为把毒药擦在手上就不为人所知了嘛,也就那女官笨了些,没有察觉,晏滋早就察觉了。手上应该还贴了一层猪皮,否则自己的手就溃烂了。
罢了罢了,人都死了也不计较这些小伎俩了,眼下最重要的还是上官锦然这个心腹大患。他既是蒙傲虬的人又不帮着做事,反而阳奉阴违别有用心,好似有自己的目的,而这个目的究竟是什么,意欲何为是否已经在皇宫埋下什么阴谋还不得而知。
另外还有一个小宫女也是不可留的,姓楚的男人自己说是远房表妹,那么宫里的消息一定是她走漏出去的,可是自己已经谨慎再三,一般大事不会让宫女留在寝宫的,又如何走漏的。
仔细回想着出事时身边宫女的情况,忽然想起曾经有一位宫女忽然身子不舒服上茅房了,那个时候正好送了些桃子过去,回来的时候听到这个消息。不排除宫女在撒谎的可能,晏滋越想越觉着不对劲,立刻命人去传唤,谁知道没把人叫来,来人说她身子不舒服躺了会,很快就过来。
纳闷,为何每次召见都是有事,看来得亲自去请了。
晏滋急匆匆奔往那丫头房间,却看见一具冰冷冷的尸体悬挂于房梁之间,看的其他进来的宫女尖叫连连,立刻退出去。
晏滋倒是淡定许多,只是叫人处理掉,也没再多说。立刻又马不停蹄的奔往另处监狱找上官锦然,不知道这个诡计多端的男人会不会趁机逃脱,可不能让他溜走,那便是心腹大患。
这么想着脚步越来越快,心脏也跳的越来越凌乱,对于不知实力的对手晏滋永远是恐慌的,害怕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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