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明明知道明日早朝还能见面却好像要告别一位之交一样竟有些依依不舍。
晏滋呆呆的望着手,那包扎时认真严肃又精致的容颜再一次浮现于脑海,原来他也是这样的俊美倜傥气度不凡,只是以前从没仔细端详过。
哎,低头不语,转而回宫就寝。
眼睛一闭一睁新一轮朝阳升起,早朝每日继续,只是这一次不是晏滋等朝臣们上奏然后就事论事而是忽然提出要封赏众位亲戚。
将所有皇亲国戚挨个封赏了遍,然后录入皇室宗谱。不过都是些名义上的称呼,承认了他们的身份实权还是没有放手。
等圣旨宣读完毕,晏滋故意看了一眼白骥考,白骥考笑得十分满意,并回以一个赞许的媚眼。晏滋看的一阵想吐,赶紧移开眼。
“各位皇亲国戚都是朕的长辈晚辈,理应录入族谱,昭告天下。只因之前国事繁忙不曾提及,如今虽是晚了好些时日总算也是补上了。还望各位叔叔阿姨莫要见怪。之后还会有府宅赏赐陆续发放,各位长辈们先行退下吧,朕还有国事要议。”
众皇亲国戚又作揖退下,之后便是朝廷别事。应着没有实权不能听,也就不知晏滋会说些什么,但许多的皇亲国戚总是心存这样的想法。
既然已经是皇亲国戚了可不可以凭着这个身份私底下谋些差事什么的玩玩也好。
大家各怀鬼胎,晏家薛家虽每日笑脸盈盈不过是藏刀之徒。
不过时日,各种赏赐之物陆陆续续送到各家各户,白骥考也趁着路途近,接着游玩之命到处走走看看各家的情况。
走至国姨府,竟听见狮吼般的辱骂声以及惨烈的哭喊声。虽听不清言语却能知道辱骂之口出自一个男人,而哭喊之人是个女人。
这是怎么回事,国姨府居然有男人打女人的事情好生习惯,这个男人什么身份,连国姨都打,即便是夫妻那也是夫凭妻贵,碍于这层身份也该收敛一些。除非被打女子是仆人,但无论如何既然来到此处不进去管管闲事实在太无聊了。
白骥考双手靠背大摇大摆往国姨府里进,府邸看门家丁都是京城人士,知道他的身份不敢阻拦立刻去通报了。
但白骥考先人一步跨过草坪直接到了事发之地,家丁之好现行退下。
没了任何的阻拦,现在总算看清楚了,打人的男人穿着华贵应该是国姨父了,偏偏被打的女子穿着也华贵不已。
身上所着乃蚕丝绸布,布上图案都是繁琐复杂的大牡丹绣品,光是绣这些也好上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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