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吗,盛临圣有些错愕,不敢直视晏滋的眼神,因为她的眼神太可怕了,可怕的每看一眼都觉着是在消磨自己的自信心,渐渐的甚至开始有了一种晏滋偏向别人疏远自己的错觉,是错觉吗?那为何如此真实的可怕。
顿了顿,盛临圣还是艰难的点头“是,我觉得这个人很有问题。”回答的斩钉截铁。
晏滋愣了一下,没想到盛临圣如此的坚定,看来这件事对他来说非常严肃。本以为两人的关系只是一般意义上的小矛盾,但当看见盛临圣现在的表情和口气很明显是深仇大恨一样的矛盾,非常严肃,不容出错。所以晏滋也不敢直接反驳他的意思,担心如此一来他就离开自己,不得不软了性子。
“好吧,言多必失这个道理我也懂。不过官场之间岂是表面看的简单,我虽高位在坐看似居于旁观实则趟在浑水的最深处,更是深不可测。也许你说的话是对的,但请给我些时间去思考行吗?”晏滋极少软了语气,而且还是这种祈求的眼神看着自己,好像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在请求夫君谅解一般。
这种水灵灵的带着些哀怨的眼神就像千年的弱水如此融化一切更可况是一颗凡人的心,盛临圣也终于软了语气。
“好吧,我知道以你的个性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一定要见到白骥考将江山颠覆你才会相信。我的三言两语已经无法在你的心里掀起千层大浪。罢了罢了,反正江山是你的,我盛临圣孑然一身也没什么好怕的,大不了赔了这条命陪你赌一把。赌赌这个白骥考是人还是鬼。”
“你”晏滋说不出话来,心里五味杂陈,这叫什么话,为什么盛临圣要这么言语,好像对自己失望透顶了一样,为什么他就不能往好处想。
白骥考是看上去不靠谱些,他的言行举止的确是讨人厌,但不得不说是个正人君子还是个口齿伶俐的贤臣。
况且人在高处的时候难免别一些小人蒙蔽了耳目,是要有一个直言不讳的谏臣为自己开张圣听,基于这样的考虑,晏滋才更加珍惜白骥考这样的人才。如今盛临圣与他就好像是水与火,这叫她颇有为难,还以为是些小矛盾,想借着饭局一一化解了,但没想到偏见如此大,岂是三言两语能够解决的。
盛临圣与白骥考是一个武将一个文臣,而且两人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偏偏的二人的性格如此的截然不同难以融合,若要取其一,晏滋还真是难以抉择,她怎么舍得少了其中一个。
所以当盛临圣说出要除掉白骥考的时候晏滋不得不触动了一下,开始犹豫。不对不仅是犹豫更是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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