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一去不复返,每每想法子找到他就各种逃避,所以都怀疑他对组织不忠,已经出现叛变现象。
白骥考是有多次想逃避,可今日已经避无可避只能正面回应“你们不觉得我是在找一个最佳时机嘛,最近她说要将我调离都城,这不是一个危险的暗示吗?我怀疑她是看出了些什么端倪的,所以才会这么做。现在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办法留在都城,如此才能更好地接近她然后带给你们更有利的消息。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将这件事栽赃嫁祸给盛临圣。”
“栽赃嫁祸给盛临圣?”男子觉得很吃惊,这件事跟盛临圣有什么关系,他都没有出现过要想栽赃嫁祸也该有个在场的证明,如此凭空捏造也太玄了吧,简直比说书还悬乎。
何况之前白骥考就说第一个目标是盛临圣,说盛临圣与晏滋关系不浅,要想除掉晏滋就得摆平盛临圣,结果呢,一直到现在了还不能摆平他,这叫他们有些没信心。
“因为他是她身边的红人,要想保证自己不被整死就得拉一个垫背的,有了盛临圣在,就不用担心她对我下狠手,何况也可借机除掉盛临圣,这不是一举两得嘛。”白骥考头头是道的说着,但心里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因为这些全都不是真心话,他的本意是想劝说他们放弃复国大计。但话到嘴边还是忍不住咽了下去,毕竟此事非同小可,这些人又都警觉性极高,一旦发现自己存了异心就被成为他们的铲除对象,这些人就好比刚才那些无来混混,是讲不得理的,为了能够平平安安的活着,白骥考不得不撒谎。
只是眼珠一转正好想到眼下还有一件事没做就是栽赃嫁祸给盛临圣,本想着让那些小混混散播谣言说是盛临圣做的,但这些人除了动武就没别的意思,刚才打自己这么兴奋哪里有拿钱做事的原则所在,便知道靠他们是靠不住的,忽然这帮人的出现给了白骥考很好的机会,不如就按着这个由头糊弄他们,顺便让他们帮着自己栽赃嫁祸给盛临圣。
只要有了盛临圣的参与,晏滋就不会对自己加狠手,如此自己也可有了不去治理旱灾的正当理由。
美哉美哉,如此甚好,也算是一举两得了。只是白骥考的心里还是打鼓,毕竟是为两边谋事,就好像夹在石头缝里的墙头草,又要左右逢源又要风吹两边倒,这种滋味何其难受。
亏自己还是饱读诗书如今做着为人耻的小人勾当,他都开始鄙视自己了,若是有朝一日能够脱离了他们,他一定是很高兴的,只可惜这帮人是看准了自己是当朝一品大官是个很好的突破口又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