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的上演。
朝廷再次陷入死一般的静中,没有人多言也不敢多言,但是所有人又都相信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表面上都不说破内心里都怀揣着各种心思。
这个时候,一个清脆的嘲笑声毫不客气的打破沉闷的氛围,再一次将所有人的目光移到自己身上,这个人不是别人又是盛临圣,盛临圣毫不客气的反驳了白骥考的观点。
“哈哈,真是太可笑了。一个饥肠辘辘的人怎么可能干的好事情,叫一个饿的两眼发晕手脚发麻的人去干活多可笑。传扬出去还以为我朝虐待百姓呢,即便是想要他们自给自足也该是保证他们吃穿不愁的情况下才有心思全心全意的谋一份生计。后院都不稳定又如何一门心思的干事?就好比行军打仗没有军饷做后盾又哪来的忠肝义胆之士卖命!”
盛临圣毫不客气的反驳了白骥考的观点。
相反的,他的一言一行更贴近众朝臣的心,大家的想法都是一样的,都认为在衣食无忧的情况下人们才会专心的做一件事。否则肚子一直叫个不停饿的手脚发麻了怎么可能做好一件事,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任务。
偏偏白骥考就是固执己见,即便是所有人都不看好自己的情况下,他依然不慌不忙淡定应对。眼下他最关心的便是晏滋的态度,她的态度直接影响着自己的心情,所以忍不住在这个时候看向晏滋,希望能给一个肯定的眼神。
但是可惜,晏滋不冷不热不温不火的表情根本看不出什么,白骥考无法从她的表情中得到一丝一毫的信息。
便有些失落,眼神忽然黯淡下来,他能说出这番话自然是有必能实行的把握并非是纸上谈兵的,只是晏滋居然也跟着大家一样好不看好的眼神,实在叫他找不出一点的支撑力支撑着自己夸夸其谈下去,就连自己都觉得是多余的。
晏滋都不赞同自己的观点,他再这么说下去也是个错,索性不说了,随他们去吧。
白骥考忽然想任性一次,也耍起小性子,不为别的只因为晏滋的一个冷淡的表情将他所有的热情浇灭。
其实晏滋也并非是不赞同白骥考的说法,只是和大多数人想的一样觉着盛临圣的话更加可信些,所有人的第一想法便是吃不饱穿不暖怎么会有心思干别的。所以对白骥考的观点持怀疑的态度,但又知道他是个人才,所言定是有着某种可行性的,否则也不会如此滔滔不绝胸有成竹了。现在唯一的犹豫便是该相信现实还是相信直觉。
直觉是跟着白骥考走的,潜意识里觉着他的观点存在着一定的可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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