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觉着这件事有些诡秘,若是普通人发了疯也没什么好理会的,关键在于他是前朝官员,难免让人觉着这个病与他的身份存在着某种联系,究竟是干了什么事以至于遭到这样的对付。
晏滋不知道,却很想弄清楚,站起身走到后院里去。
后院经过刚才的一番折腾之后显得狼狈不堪。到处都是碎片还有纸片乱飞,好不容易洗好的衣服也丢的到处都是。
一位衣着朴素的妇人正忙活着捡起地上的衣服再重新洗一遍,她的女儿也忙着打扫院子,见到生人过来显得有些窘迫,连忙洗洗手走过来招呼。
“客官想吃什么,到外头坐着去,这就给您送来。”妇人笑得和善,脸上没有多余的胭脂水粉修饰却是看来极好的。
只是挺好的纤纤玉手粗糙了不少,看来他们已经在这里住了有些年头了,客栈也开了好一阵子了。
谈话间,掌柜的大汗淋漓走过来,见有客人在却不在外头坐着,跑后院来了也有些窘迫。
“客官咋不到外头坐着去,我叫小二立刻将饭菜端过来,麻烦再等一下。”
晏滋摆手示意“莫急。饭菜都已经吃过了,挺可口的,只是我听说你们将自己的父亲囚在屋子里,这样真的好吗,不怕世人说你们不孝?”
“呵呵”男子听来一阵苦笑,紧紧的搂着身边与自己同甘共苦的夫人“客观几个是外地人吧。”
又是同样的一句话,不知道他的这句话里又包含着什么意思。
夫人解释道“每每有外地人住店都要解释一番,弄得我们也有些不好意思。知道的便知我们是在解释一件事,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拿苦命的父亲当摇钱树呢。”
夫妻二人都有些不好意思,这些话解释过好多遍了,见到一个人就要解释一遍,毕竟是家丑,却叫他们当成了故事一样一个个的对外人宣扬实在是不好。却又没办法,若是不解释清楚,外地来的客人便以为是闹鬼了,影响店里生意。
毕竟是要靠客栈吃饭的,能多留一个客人就多留一个,谁舍得进屋子的客人忽然之间走了。
晏滋和白骥考都能理解他们的苦楚,也没再多问,只是很好奇那个父亲究竟是前朝什么官员,干什么的何以就闹成了这副样子,也不知道他们是愿不愿意给他们看。
晏滋怀着试试看的态度与掌柜的夫妻二人说“掌柜的,我这朋友医术高超,或许能治你们父亲的病。不知道可不可以进去瞧瞧?”
说完,冲白骥考眨眨眼,白骥考一脸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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