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于白骥考,她可没想这么轻易的放过“白大人,朕之前可是有让人准确传话的。朕说了,文臣表演情诗书画,武将就表演刀枪棍棒。可你之前在表演什么?好好的朝廷大臣怎的表演起江湖术士的那些骗人的把戏,这要是传扬出去岂不叫人笑话你白大人浪得虚名。您就不想借着机会一展文采,叫大家瞧瞧你的厉害吗?”
晏滋用尽激将法,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想看看他的文采,貌似从认识到现在他的口才倒是没少见,文采却是从来没见过的,不知道白骥考到底有几斤几两,反正晏滋是很想看看的。
她想看他就偏偏不给看,没有什么原因,全凭自己高兴,高兴的时候露几手给你们看看,不高兴的时候就是不给看,晏滋的话也不听。
“回陛下,臣觉着论琴棋书画,在场大人不在臣之下,没必要献丑。何况陛下也是文韬武略在您面前更是羞于表现了。何况臣今日来已经表演过了,精心组织的捐款活动便是臣的心思所在。”
“不行不行,不算不算。”晏滋一句不行不算就算是把他之前的功劳轻而易举的磨灭了“那怎么能算呢。表演讲的是歌舞或者琴棋书画,你这什么才艺都不展示出来就想下台叫朕和众位朝臣怎么服?你好歹也是朝廷一品大臣是不是该为台下的大人们做个表率,你们看他们都毫不吝啬的表演了,你怎么能说走就走呢。”
说着,晏滋已经先鼓掌了,台下的朝廷大臣见白骥考这般犹豫寻思着是不是文采不够如果是这样的更不能放过这个出丑的机会了,刚才被他狠狠坑了一笔,这次怎么招也要叫他好看。
晏滋一鼓掌,所有人都跟着鼓掌。面对排山倒海而来的压力,白骥考依旧纹丝不动,淡定自若。
“陛下不觉着臣已经表演了一段文采节目吗?”
白骥考反问,晏滋疑惑“此话怎讲?”
白骥考解释“文有口才和文采,文采方面,不少大臣都可以表演。臣觉着没意思所以表演了一段口才,臣方才凭三言两语就为灾区人民筹得这么多善款也是一种能力的表现。臣为这张嘴感到骄傲。”
“哈哈”晏滋彻底被他的三言两语笑喷,大眼睛里笑出了泪,这种话也只有他这种没脸没皮的人说得出来,偏偏事实就是如此还不能反驳一二了,也是够了。
晏滋又气又好笑,真是摇头也不是点头也不是。倒是白骥考忽然眼睛一转,不知道在寻思什么整人的玩意。
“陛下不如这样可好,方才一系列节目表演的都仅仅是文或者武,但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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