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起来。同时宴滋也体会到了什么叫趋炎附势,人的这种表现实在叫人既可怕又心寒,这样的人还能有多少的骨气却又有些无可奈何,毕竟没有多少人能够正正的做到刚正不阿不卑不亢。
消息传的飞快,早朝还未开始,朝廷上下已经听闻此事,还没等宴滋开口宣布,大臣们已经有了争议。
只是这种争议也只是悄悄的谈论,没有人敢正面与女皇陛下产生分歧,毕竟她是倔强的人一旦大定了注意没有人能阻止的了。
不,有两个人可以阻止,大家不约而同的看向各站两边的盛临圣和白骥考。偏生的,二人今日都默契的不言语,谁也没有开口阻止或者赞成,这让大臣们有些看不懂,这是几个意思,难道他们是赞同宴滋的做法?
可是王爷意味着什么,身为王爷必定会有一定的封地和权利即便什么都没有也足以承认了他的地位,这将来要是大乱又该如何对付?
朝臣们总是怀着这样的担心,多么期望白骥考或者盛临圣能够站出来反对却没有人阻止,这是什么意思。
大臣们很纳闷,但既然没人反对他们也懒得做出头鸟,低头一言不发。宴滋扫视了众人一眼,见无人反对也就颁旨了。
圣旨之下,所有人都不得不从,大家表面上没有反对,但私底下已经暗潮汹涌了。尤其是薛家这边,他们可是宴母的娘家人,说起来也是皇亲国戚,尤其是宴滋登基为帝之后更是觉得他们才是最尊贵的皇族。宴家的这帮人只能算是外戚,他们才是内亲。
但是这样的圣旨下来,令他们感到愤怒,凭什么只封赐了宴家的小孩子,薛家比他可爱的孩子多了去了为什么一无所获。
他们到底是没有权利的皇亲不能上朝议政只能旁敲侧击的想借他人之手为自己出力。想来想去就想到了白骥考。
白骥考曾经帮助过国姨,也算是有些交情,若是让国姨与白骥考谈论此事会不会说动白骥考与宴滋说去。即便不能废了王爷,给他们薛家封个公主王爷什么的也是好的,起码心里也算平衡了。
同样的事情白骥考心里也是犯嘀咕的。想她宴滋不是很抵触皇亲国戚嘛,何以如此大方了。当初自己想要叫她封赏皇亲国戚也是费了不少口舌,这次何以这么轻而易举。
总觉得以她这种敏感的性格是不可能冲动的做的一件事的,她做这件事的时候一定是另有目的的。就怕这种目的蕴含着可怕的杀气,就连小小的孩子都不放过,这才是最可怕的,毕竟宴滋是不喜欢小孩子的人。
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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