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平仰天大笑,邪魅的笑声充斥着阴冷潮湿的屋子,更添了几分恶心。“哈哈,白骥考你太天真了。你认为我们会轻而易举的放过晏滋的左膀右臂嘛。谁人不知在朝野上,盛临圣和师焰裳就是她的左膀右臂。要想抓盛临圣不容易,但是抓师焰裳还是轻而易举的。朝廷大臣失踪,全国上下定然轰动一片。而你这个罪魁祸首更是难逃罪责,所以你若不按照我说的做,就永远别想见到她!”
“你还想怎么样!”白骥考也没了性子,既然事已至此就没打算活着出去,索性来个鱼死网破。
快步上前,揪着马平的衣领怒吼。
马平又是一阵仰天大笑,傲慢一挥,像甩灰尘一般将白骥考甩在地上,大脚死碾着他的肚子,恨不得将里面的肚肠都碾出来不可。
白骥考没有武功无法反抗,只能死死的扛着伤痛不发出一声闷哼。
马平觉着没有意思,怒从中来,高抬一脚将其踢到远处。
“给你三天时间!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滚!”
之后发生的一切都如晏滋所见,白骥考之所以谎称师焰裳身体不适是不想惊动造谣党的暗棋。本想自己想法子解决,但不想发生了这么多还被晏滋发现了。
晏滋听得怒从中来,纤纤玉手死死缠住他的脖子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就连说话也是从牙齿缝里蹦出来的。
“好你个白骥考,你一来就要了朕的左膀右臂,你可真能耐!”
白骥考有些愧疚,本不想连累师焰裳没曾想变成了这个样子,所以理亏在先不敢反驳晏滋。
晏滋真是又气恼又无奈没想到发生这么多事。看来这些造谣党的混账是时候好好算一笔总账了。
“你且过来,朕有事要说。”晏滋勾指一笑,命令白骥考过来。如今的白骥考哪里还敢反驳,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像犯了错误的孩子一般老老实实的走过去。
晏滋想了一阵,贴着白骥考的耳朵暗中吩咐几句,白骥考只管点头答应,之后晏滋一甩玉手命令退下。白骥考又乖乖退下。
看着今日沉默不语听话的如同家犬一般白骥考的背影,晏滋真是哭笑不得,想生气又都不忍心生气了。罢了罢了,且看在他治理了旱灾水灾一事上饶他一命吧。
晏滋无奈的坐着龙椅喝着茶,这杯茶还是热的,还冒着余烟。看样子是宫人撤换过得,若她的臣子们也像这帮宫人那样听话懂事该有多好,那么自己也少了不少心思。但宫人与臣子始终存着差别也难怪所做之事大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