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没说过话。
晏滋就这样静静的静静的盯着,忽然之间感觉面前的男子很陌生,因为有很多是自己看不透的。虽然知道盛临圣可以为了自己奋不顾身,可也是头一次见这铁骨铮铮的男人为了自己对月祷告。
这是从没见过的,从小到大盛临圣嘴里说的最多的便是求人不如求己,而今却是祈求这虚无缥缈的月亮,可想而知那个时候他是有多么紧张自己。
但凡有一丁点的法子也不会如此了,忽然之间晏滋觉得自己罪孽深重竟然欺骗了一个对自己执着痴迷的男子,而这男子在知道自己撒谎之后依然这样不离不弃。
难道这就是爱吗?
爱?这个词好陌生,好像第一次见,可为何落入心中却能荡漾出一层涟漪,晏滋也被自己这种奇怪想法吓了一跳,竟然还有些心虚,面红耳赤的不敢看着盛临圣,赶紧转过身去背对着盛临圣。
盛临圣不知道说些什么,他很想上去安慰晏滋说自己没事,可实际上真的有事。他的心深深受到伤害哪还有力气去安慰晏滋。
晏滋从未安慰过人,尤其是在这种暧昧话题下更是不知道如何安慰,就这样两人沉默了很久很久,气氛也逐渐从暧昧变得尴尬。
面对这样的气氛两人都不知如何应对,毕竟他们都是要强的人从不曾在对方面前妥协自己,所以最后变成了沉默。晏滋又不想在此时离开,因为盛临圣为自己做了这么多怎可以不说一句就离开。
可要说些什么好呢,晏滋搜肠刮肚的想找些话题。
而此时盛临圣也想找些话题转移。
“中秋节……”
“白骥考……”
两人同时扯开话题,谁知道说出来的完全不是一回事,不由得又是一阵尴尬。
盛临圣知道当着晏滋的面提白骥考,她一定不会高兴的,既然如此索性不说吧。盛临圣将所有的话生生吞入腹中。
“你先说吧。”
晏滋知道盛临圣不弄清楚假中毒一事是不会罢休的,方才已经很伤他的心了,现在又怎么忍心拒绝他的问话。
“其实每个人都有苦衷,白骥考也有他的不易。你们两一个是文臣一个是武将并无任何冲突,如果可以的话多些宽容吧。”晏滋很想告诉盛临圣,白骥考其实是造谣党的人,现在他已经将功补过了。但话到嘴边又决定重新吞下去,若是盛临圣一直耿耿于怀这就成了白骥考的软肋。
所以晏滋到最后只是不冷不热的说了几句这样的话,希望盛临圣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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