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更多的人,把东沪政坛的水搅浑,行成一个乱局,在乱局中对自己的政治对手进行绞杀,最终取得自己的胜利,而杜蓬显然是这次事件主谋者的目标之一,否则他也不会在希曼会见杜蓬的时候下手,祸水东引,妄图将注意力全部转移到杜蓬身上,究其原因,还是因为杜蓬的势力较弱,容易对付一些,所以杜蓬在这场纷争中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现在犹未可知,并且他现在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处境艰难,欲想摆脱当前的困境,就要联合更多的力量以求自保,而现在你家又要营救你哥哥,作为曾经政治派系的一个前辈长者,就算是退出了政坛,也还是具有一定的影响力的,而杜蓬面临这样的局势的时候,明天你父亲找上门去,他一定会开具条件,我猜他会要你父亲出手相助,联合你父亲的那些门生故旧们,在这场政治搏杀中支持他,甚至还会要你父亲去劝说原先由希曼掌控的那些政治力量,由他来收编他们,投靠他、拥护他、支持他,并且作为东沪城邦政治力量的一部分,你们想在这次斗争中安然无恙,毫发无损,那恐怕不可能,所以只有这样多方联手,共同阻击此次事件的背后主谋,稳固东沪政局,避免出现大清洗的恐怖局面,甚至帮他获取接下来竞选的胜利,你父亲在你哥的性命被他控制的情况下,投鼠忌器,一定会暂时妥协,答应他的要求。”
杨铮听得聚精会神,他觉得维托的推理存在很大的可能性,就仿佛是既定的事实在他们面前提前预演一样。他点了点头道:“那你的意思是让我和我父亲就这么去做?”
“不,我的意思不是让你父亲去求他放人,而是去找他谈判,以一种平等的姿态坐下来,面对面的谈合作,这样的话杜蓬会更卖你们的账,你大哥也会平安无事的,等到你们联手度过这次难关过后,大家谁也不欠谁的,你们随时都能拆伙,一拍两散,然后重新整合,寻找自己的政治盟友,进行下一次的合作。”
原本杨铮对父亲要去求杜蓬放人心中就心存障碍,现在不用父亲去求他,而是以平等的姿态面对面谈判,当然更加让人能接受,心下欢喜,已经是肯了。
“那我这就回家,和我父亲说,要他按照你的意思去做。”
“不用,不要提及我,你就说是你打听来的消息,现在杜蓬处境艰难,正在寻找政治盟友,你父亲明天此去,一定会受到他的热情接待,叫你父亲泰然处之,不要感到太惊讶了。”
“好,这样最好。虽然暂时要受些委屈,但是毕竟能将大哥救出困境,就值得了,我这就回去和我父亲说,明天如果你在旁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