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盈盈地看着郤诚,口中问道:“郤区长有什么难言之隐,但说无妨,或许能尽绵薄之力。”
“嗬嗬,这个却不知是从何说起....”
“但说无妨。”
“咳咳,是这样的,最近我这里发生了点小事,出了些漏子,我有个不出五服的本家兄弟,两个月前,在隔壁的二十五区与人发生了冲突,对方是二十五区区长夏风的一个手下,结果我这个本家兄弟被夏区长叫人给抓了,一起还有我们区里工程管理局姜局长的大小子、社会保障局柳局长的侄子,现在对方高低不愿放人,并且在他们区法院对这三人提起诉讼,我派人三番五次去调停,但夏风每次都是避而不见,实在是有些过分,大家都是场面上的人,干嘛非得撕破了脸,两下都不好看,也让圈子里的人看着笑话,所以....”
“怎么敢当!杜局长如果能出面调停事情自然能迎刃而解,其实我也就只想把人捞出来,不损各自颜面,大事化了就行了。”
管离听在耳中,心中暗道:这个二十五区夏风倒是和杜蓬关系很好,是支持杜蓬的,我这边去说合,应该问题不大。她刚要开口应允,可脑中一道电闪,隐隐感觉有些不对:且慢,这中间不会这么简单,两边都是区长,都是有地位有身份的人,那个夏风平时老成持重,是个很有分寸的人,断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和郤诚翻脸,根本不见他派去的说客,拒绝调停,显然中间有蹊跷,还是先回去了解一下再说。
心中打定主意,口中嗬嗬笑道:“这样啊,行,郤区长,我先回去了解一二,然后再做答复。”
郤诚一脸焦虑地道:“只是...夫人,夏风那边,对案子盯得很紧,听那边的人说,正在催促将证据送到法庭,要抓紧时间定罪,就是不想给我这边斡旋的时间,这样的做法,有几个意思,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干嘛要把事做绝,非得那样,两下脸面需不好看。”
“你的意思是想尽快摆平此事,把人捞出来!”
“小事化无。”郤诚脸上肃然里带着诚恳。
“我可还是有那么些不放心,我猜你和刚才在东康那里,也是如此许诺的吧!这样看来,就是谁先替你解决了问题,你就会站到他的阵营里去,是这个意思吧。”
这话很是打脸,也就是嘲笑他有奶便是娘,手中的权力便是用来做交易的,没有好处的事,那是不会做的。
郤诚脸上一僵,心下暗自恼火,他没想到管离会把话说的那么直白,虽然本身就是一场交易,可被人扯掉了那层遮羞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