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没看清楚此人面目,唯独你察觉到此人脸上神色反常,猜他是做了什么奸滑之事。”
“果然,一干叔、伯们盘问之下,这才问出,这张权是杀了人,逃亡在外,想以守墓隐藏自身!因为此事,族人们对公达刮目相看,六叔更是将公达送入太学!由此可见公达眼力过人。”
言及此处…
荀彧顿了一下,继续道:“但叔叔还是须劝你一句,眼睛可不只是能识别坏人,能要学会识别好人,识别英才,坏人的奸诈与狡黠往往更容易察觉,可好人的品质、机敏与宏志却极难去窥探,需要深深的去挖掘。”
荀攸眉头一皱。“叔叔是说,这位柳观主真的如坊间所言,如那诗中所言,遍识天下英雄路,俯首玉林有柳郎!他是有真本事?是大智慧?”
“你呀,入太学,学问涨了不少,涉世反倒是浅了起来。”荀彧眼眸望向一旁竹简,微微一笑。“不如,你我叔、侄打个赌如何?”
“如何赌?”
“赌你、我谁能先入朝堂?”荀彧张口。
这…
荀攸一愣。“那叔叔可输定了,所谓‘学者禄在其中’,侄儿太学就要毕业,到时候侄儿多半能跻身朝堂,可叔叔这边…”
“不妨比比看!”
荀彧显得很有信心…
荀攸抓住荀彧的手臂耍赖道:“好了,如此好雨时节,正当对雨听床,总说那些仕途…岂不是大煞风景?侄儿当与叔叔把酒言欢。”
说着话,荀攸提了下那一小坛子酒。
荀彧却摆了摆手…
他捡起竹简,小心翼翼的放入怀中,一边披上蓑衣,一边张口:“我还有些事,若公达能等我半个时辰,我回来后再与你把酒言欢,如何?”
“叔父是要送这诗?”荀攸继续问…他其实不是个爱说话的人,可与荀彧攀谈,他往往很容易打开尘封许久的话匣子。
“这可不是诗。”
“那是什么?”
“是我能跻身朝堂的宝贝。”荀彧的话很平淡,荀攸还想问,荀彧已经走出了坊间。
撑起伞,细雨自周遭滑落而下,荀彧再三检查过竹简,确保不会被淋湿,他方才快步走出此间玉林观。
心里嘀咕着,这要喝酒,就耽误大事儿了,索性,先把正事儿办完!
事关贤弟的计划,可不能耽搁。
“踏踏”
脚步在雨地中“啪嗒”作响…荀彧的身影消失在了雨帘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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