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起笔,在桌案上的竹简内写了些什么,像是一则契约。
“成交!”
甄逸点了点头,也签字画押。
“合作愉快…”
黑衣老叟与甄逸碰了下拳,甄逸却仿似想到了什么。“多问一句,近来在河东解良县,有一伙胡骑劫掠往来客商?可是你们的人?”
老叟摇了摇头。“我们已经有几十年没有南下劫掠过了。”
“那?是否有可能是鲜卑与乌桓部落呢?”
甄逸再度问道。
“这个…”黑衣老叟迟疑了一下,却是再度摇头。“纵是南下劫掠,鲜卑与乌桓也绝不会选在春天,甄公子不妨回想下,往昔鲜卑与乌桓南下时的季节。”
噢…
甄逸点了点头,旋即拱手。“我家公子提出的条件足够丰厚了,也该让我家公子看到你们的诚意!”
“好说,好说…”
“告辞!”甄逸再不迟疑,带着刘备走出了此间。
雨依旧淅沥的下着…
刘备却是一头雾水,两人带上斗笠,披上蓑衣,刘备好奇的问道:“这便是甄兄提到的胡人?似乎甄兄与他的谈判很顺利。”
“他是一名胡商,来自南匈奴,此前囤积的马匹中,也有不少是从他这里购得。”甄逸简单的介绍道。
这…
刘备一怔,满脸惊愕:“原来甄兄已经把生意做到的南匈奴的地界!可…”
刘备一句话没有脱口…
也不怪他惊讶。
胡、汉生意往来,这本没什么,司空见惯…可胡、汉商贾均奉行着一条绝对的底线,那就是汉人绝不把镔铁售卖给胡人,胡人也必不会把良马售卖给汉人。
这事关双方战力,故而…这一条,几乎没有商贾敢触碰。
可偏偏,甄家竟能从南匈奴地界采买到胡马?
这…
这简直匪夷所思!
甄逸体会到了刘备的话中有话,当即拍拍他的肩膀。“玄德兄无需吃惊,按照柳观主的构想,早晚有一天,南匈奴会服从于柳观主的‘商业制裁’之下。”
“商业制裁?”刘备轻吟,旋即感慨道:“甄兄,我老家便在幽州,是边陲之地,我知晓这些胡人反复无常,想要让他们服从何其困难…何况是商业?”
“哈哈!”甄逸爽然一笑。“玄德兄说的不错,可如今…玄德兄送来的一封信,已经能够左右南匈奴的行为,这便是柳观主‘商业’上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