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兰倚靠在床上,养伤也挺无聊,索性就与这张翼德闲聊几句。
“俺哪配称作是画匠?在咱大汉,像是赵歧、刘褒、张衡、蔡鱼、刘旦、杨鲁这些人,才是画艺大师,俺不过是画着玩玩。”
这里,张飞提到的张衡是造地动仪的那位,并不是张玉兰的父亲。
只不过,因为同名…倒是让张玉兰的脸色上露出几许黯然与神伤。
“就是这个表情…”
张飞敏锐的捕捉到了张玉兰的这个表情,这种黯然中带着忧郁,忧郁中伴着神伤的神态,是张飞画美人时渴望去追求的。
迅速的落笔,寥寥数笔,他将图画中张玉兰的眼眸勾勒完成,不忘招呼一句。“张姑娘,好了…眼睛可以动了。”
噗…
张玉兰莞尔一笑,别说,这个黑壮汉还挺有趣的。
几次的闲聊,张玉兰知道张飞与刘备是同乡,在涿郡杀猪为业,家境颇为殷实。
可观其绘画,张玉兰突然发觉,这个黑脸糙汉子粗狂的职业下,竟然有一颗格外细腻的心。
“张公子是怎么想的,怎么会将绘画与杀猪联系到一起呢?”
张玉兰好奇的问。
张飞一边画,一边回道:“谁说杀猪就不能与画画联系起来,别人杀猪是为了贩卖,俺杀猪除了贩卖,还为了取猪血,猪血可是最廉价、最取之不尽的颜料了。”
诚如张飞所言…
鲜有人知,猪血真的可以作为颜料,
与之同时,张飞也会灯油、野草汁作为颜料,张飞对此颇有研究。
“我们道教书籍中提到过,有人画工传神,是因为天生具有‘灵眸’,想来张公子也有这双‘灵眸’,能精密观察世间万物,不落下一处死角。”
“哈哈哈…”张玉兰赞美让张飞颇为嘚瑟,他笑着回道。“啥灵眸不灵眸的,其实俺家祖传的是《相人之术》,只是俺学的不好,愧对老祖宗了。”
噗嗤…
张玉兰又笑了。“张公子既学过《相人之术》,那觉得刘公子如何?关公子如何?”
“玄德兄与长生兄?”张飞抬眸,略微沉吟。
继而…他语气笃定。“俺‘相人’虽学的不好,可俺也能看出来,玄德兄与长生兄那都是能干成大事儿的人!”
“玄德兄为了闻达天下、闯出一番名声不惜南下千里,只为去求见柳观主一面;长生兄则武艺高强,又敢为了救人,不惜置身险地,这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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