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门。“俺咋没想到呢,俺这就去洛阳城,请玉兰妹子的夫君出马。”
张玉兰颔首。“翼德大哥稍等片刻,容我写封书信…”
张飞点头,可点头的功夫,他又琢磨出点儿不对劲儿了。“玉兰妹子,这河东解良往洛阳城,一来一回,来得及么?”
张玉兰略微算了下,“行刑是在四月初八,料想是来得及…我只担心,关大哥在牢狱里,必定会被严刑拷打,他…能扛得住么?”
“特奶奶的,这群鸟人…”张飞怒目圆瞪。
张玉兰连忙催促道:“翼德大哥,事不宜迟,还是即刻出发的好。”
“那你这儿?”
“翼德大哥莫要小觑我,玉兰虽是女子,寻常人近不得我身!”张玉兰语气坚决。
张飞点了点头。
“那俺就去了…”
说着话…张飞快步走出,骑上白马,趁着城门还没关,急行着出城而去。
…
…
刑室内,火把爆出一个灯花。
此时的关羽被捆绑在型架上,颜良与文丑的眼中闪过一丝凶戾之光,他们走到关羽的面前。
三国时期的冤家,因为机缘巧合,竟是提前相遇。
只不过,却是截然不同的境况。
颜良森然的开口。“关长生,你说你好生生的当你的护院好了,学什么‘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多管闲事的下场,你担得起么?”
“我说了,我问心无愧!”
关羽昂着头,究是如此模样,依旧是绝不低头,豪气干云!
“哈哈哈,问心无愧的人多了去了,哪年这河东解良县不都得死上十个、八个问心无愧者?”颜良望向身旁的文丑。“大哥,你说怎么办?”
文丑上前一步,凑近了关羽的面颊,他的鼻子就快要贴到关羽的鼻子上。“你知道老子是谁么?”
关羽沉默,只是冷冷的注视着文丑。
“老子就是被你打趴下的那群‘胡骑’的头,人称‘丑爷’!”文丑眸光似刀。“关长生,你不是很能打么?哼,当初打老子弟兄们的时候,可能想到今天?”
轰…
冷不丁的,文丑一拳砸在了关羽的小腹上,这是人身体上最脆弱的地方。
唔…
关羽吐出一口血水,依旧是昂着头,任由血从嘴边留下。
过得一会儿,终于缓出一口气来,关羽冷冷的吟出四个字——“蛇!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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