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什么是面子呀?”
刁秀儿大眼睛连连眨动,好奇的问道。
“面子就是脸袋呗。”柳羽浑然没有任蔓的紧张,反倒有说有笑的给刁秀儿讲解起来。“秀儿乖,回屋休息去吧,逛一上午多半累了吧。”
听柳羽这么说,刁秀儿点了点头,拉着母亲的手蹦蹦跳跳的走开了。
荀彧似乎对任蔓本能有一种戒备,待得这一对母女走远,荀彧方才张口。“这事儿,愚兄倒是也听说了。”
“文若不妨讲讲看。”
荀彧张口,语气中多出了许多严肃。“昨日我那侄儿荀公达派人传信过来,便是告知我此事,说是整个太学都传开了,看似是南匈奴人摆下的擂台,挑战我大汉勇士,可实际上,这是大汉与三胡的博弈,以及边陲局势的缩影。”
讲到这儿,荀彧顿了一下,语气更凝重了一分。“鲜卑日益壮大,其拉拢南匈奴,妄图让南匈奴成为其附庸,南匈奴权衡再三,决定趁着南下觐见,试探汉庭,若是汉庭没有勇士能战胜南匈奴,那南匈奴的立场多半就会为之改变,一旦南匈奴成为鲜卑的附庸,那并州的门户将洞开,边陲的压力无疑倍增。”
提及边陲,荀彧的语气格外沉重。
比武争得的面子,他荀彧并不看重!
可受苦的是几万,几十万,乃至于百万边陲百姓,这…又如何能让荀彧的心头不悸动呢?
反观柳羽,他把手搭在下巴上,像是略微沉思。
口中则是轻吟。
“南匈奴,擂台,冒顿…”
吟到这“冒顿”的名字时,荀彧眉头更紧,连忙补充道:“冒顿,他叫冒顿,想不到南匈奴单于竟给儿子取这个名字,这是某种暗示…是…”
不等荀彧把话讲完,柳羽直接插嘴道。
——“是白登之围!”
的确,当年白登之围时,匈奴的单于便是名唤“冒顿”。
他以四十万精骑围高祖刘邦于白登山。
整整七日,汉军内外联络中断,无法相救,若非陈平巧计劝说冒顿的“阏氏”(王后),刘邦多半就交代在拜登山了。
而如今,南匈奴单于呼厨泉竟派一名名唤“冒顿”的儿子摆下擂台,这已经不单单是暗示了,根本就是赤果果的示威。
几乎可以肯定,南匈奴的立场已经摇摆不定了。
听到“白登之围”四个字,荀彧长长的呼出一口气,面色冷然。
“如今鲜卑号称管弦之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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