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袁术受此惩罚,他也痛在心里,觉得是自己身为兄长,对弟弟有失管教,让他如此做出如此愚蠢之事。
袁绍则坐在树枝上,饶有兴致的看着袁术挨打,他越挨打,袁绍心里越是舒服。
从小被这家伙欺负到大,总算是时来运转了。
“本初…”袁基询问道:“这官吏都走了,为何爹爹还打的这么重?咱们要不要去劝劝爹。”
“劝?”袁绍才不想劝呢,打死了最好。
他故作沉吟了一下,旋即才开口道。“大哥,你要知道,打三弟可不是做给司马府君看的,是让陛下看的,谁知道这袁府里有没有陛下的眼线?”
“我听到爹与叔父讲,方才在西园,陛下本欲重用那立功的柳羽,可爹与叔父当即反驳,愣是让陛下收回成命,那没卵子的张让以此与父亲、叔父针锋相对,说咱们袁家‘有失公允’,说白了,不就是怪咱们‘扶儒抑道’呢?”
“现在的局面很敏感,多少人盯着咱们袁家呢,宋皇后一案历历在目,父亲与叔父都是明白人,知道这种时候该摆低姿态,该示弱,否则方才巷口,父亲怎么会说出那‘长道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话呢?”
讲到这儿,袁绍顿了一下,一摊手。“当务之急是不能再生事端,三弟犯了大忌讳,若是父亲不狠狠的打他,这事儿传到陛下耳中,那再给三弟用刑的就不知道是何人了?”
经过袁术这么一分析。
袁基恍然大悟…原来,这“家法”中还牵连着这么多干系,是他太天真了。
“唉…”
看着袁术受苦,心善的袁基只能叹出一声,咬着牙,感同身受。
倒是袁绍饶有兴致的看着屁股都要开花的袁术,心头喃喃。
——“我愚蠢的弟弟啊,柳羽你也敢得罪?要玩阴的,他就是把你卖了,你还在为他数钱呢。呵呵…”
袁绍心头窃喜,说起来,他与柳羽是认识的,并且很熟,昔日…潜入张让的庄园,就是柳羽谋划,袁绍与曹操去执行的。
越是与柳羽接触,袁绍越是清楚,无论是阳谋还是阴谋,这小子精着呢。
这样的人,最好,不要成为敌人。
否则,一定会很麻烦。
愚蠢的弟弟呀!
…
…
日已西垂,慕霞灼灼,柳羽站在鸿都门学馆的门外。
因为天子在其中,随行护送的西园军将所有人拦在外围,见到一个侍卫头目,柳羽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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