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陛下,陛下从很早起,就开始关注你了。”
“这样最好。”柳羽浅笑。“这样我们会很安全,我们的一举一动,也会有人报送给陛下,天子看不到司隶以外,那咱们就为他画龙点睛。”
“可…为什么贤弟是要我请这河东郡的‘督邮’呢?”荀彧再度补上一问。“只是因为解良县那边出现胡虏么?”
“不。”柳羽摆手。“是为了几个人,文若现在并不认识,不过,我笃定,相识之后你们一定会成为挚友。”
“又是贤弟看重的人?包括,门外那个黑汉子么?”荀彧饶有兴致的把眼眸瞟向门外。
此时的张飞无聊之下,在画画。
“荀彧见过他了?”
“一面之缘,他说他是涿郡张飞,向我讨要纸笔,说是心情烦躁,要画画,倒是个有趣的人。”荀彧感慨道。
柳羽微微一笑。
“河东那边还有个红脸呢,他更有趣,一张面孔几个月表情都不会变,只不过,现在他的处境很危险,四月初七就要当街问斩!”
“四月初七,还有十几天,倒是还来得及。”荀彧感慨一声。
他见柳羽的心情一下子狠了下来,索性话锋一转。
“何时出发?”
“明早我与张飞先行一步。”柳羽早已做好了安排。“你等印绶下来,再行出发不迟,这便是我没有官衔的好处,文若在明,我在暗,咱们相机行事。”
“好!”
荀彧举起一碗茶。
柳羽也举起一碗,这像是男人间特殊的表达决心的方式。
以茶代酒,一饮而尽。
荀彧本要起身告辞,可心头还有一桩事儿,若是搞不清楚,怕是睡不踏实了。
“贤弟。”
“文若是想问今早的擂台么?”
“我知道,那南匈奴的王子是听命于贤弟的,可愚兄无论如何也想不通,南匈奴为何会听命于贤弟?为何会以贤弟马首是瞻?”
这个…
柳羽微微顿了一下,还是向荀彧坦白。
“文若,其实胡人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强大,他们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用武力或许能驱逐他们、战胜他们一时,但若想要永远的控制他们,制裁他们,在武力的基础上,还需要用一些其它的方法与手段!”
“这一次也只是我的一次尝试,证明‘经济制裁’、‘商业制裁’这条路是完全能走通的。具体的方法嘛,并不怎么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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