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大。
一时间…他竟没反应过来。
这女人正是杜小娥…
她原本因为关羽的事儿,被秦老爷关了起来,可往往秦牛出府后,秦宜禄就会偷偷的把她放出来,让她透透风。
这次…两人正在那清冷的院落中说话,就听到了这擂门响。
“这位官爷…我…我知道老爷的钱, 老爷的账目藏在哪?我…我带你们去, 求…求官爷放了他!”
杜小娥哭腔着向张飞求饶。
张飞大喜,当即松开了秦宜禄,“你知道,那就省事儿多了,前面领路!”
秦宜禄却是大喊。
“我乃是当今太学生,天子门生,你…你无凭无据搜我家府宅,我…我…”
秦宜禄的确上过太学,那是因为颜良不喜欢读书,颜和才做了个顺水人情,把这个名额让给了秦宜禄。
当然,这些也是多亏了袁家的面子。
而洛阳太学,乃是汉帝国培养顶级人才的地方。
天子便是名誉校长,故而说是天子门生也并不为过。
“天子门生?”张飞冷哼一声。“你张爷爷我与许多弟兄们,都亲眼看到有贼子偷了陛下御赐的《细君公主出塞图》,逃到你这府邸,若然你张爷爷没搜出来,那张爷爷把自己的脑袋割下来,让你踢着玩!”
——图?
——细君公主出塞图?
这下,秦宜禄突然想到了什么。
昨夜…
他父亲喜得了一幅大家名画,还让他去品鉴,似乎便是…便是这《细君公主出塞图》。
只不过…那不是…不是太原王氏的族长王允送来的么?
怎么…怎么又变成天子御赐?
骤然间,秦宜禄明悟了。
中计了么?
“啪嗒”秦宜禄跪了,他抱住了张飞的大腿。“这图…这图是有小人送给家父的,家父哪里知道,这是御赐的啊!”
“容…容我去为官爷取来这图,还有…若是官爷要钱,家父可以给,多少都可以,都可以!”
话音刚落。
“就你?还是太学生么?”
一道声音从张飞的身后传来,却不是督邮荀彧还能有谁?
“荀…荀督邮?”秦宜禄认出了来人。
荀彧的话还在继续。“太学是多少人向往的学府,每个太学生心中永铸的是石经上那‘帝之辅弼、国之栋梁’八个大字,可你身为太学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